还记得当初刘经纬参加科考,头一场考试考的是诗词,当初为了应付过关,他剽窃了陆游的一首关山月,由于作答时间短,剩下的时间无所事事,他便睡了起来,只是睡的正香之时,却又一老者催促他起来答题。
当初这老者欣赏刘经纬写的诗词,更是不吝惜赞美之词,在看到刘经纬竟然粗心到没有填写姓名籍贯之后,也是将此事提点了出来,若不是这老者,刘经纬岂能在这科考中拿的状元?或许名落孙山也说不定。
当初那老者提点完之后就走了,刘经纬在朝堂上也没见过此人,只记得当初此人身着蟒袍,地位肯定不一般,想不到却此人正是那儒教当今的代表。
什么叫做因缘际会?这巧合也莫过于此,见到此人,刘经纬不待他走出大门,便是一记大礼拜下,“感谢恩师当日提点,学生一直未能与恩师谋面,不曾识得恩师名讳,罪过,罪过。”
按照龙腾规矩,哪一科出来的学子,便是哪一科主考官的门徒,这刘经纬从来不讲这一套,在他看来,这老师师徒关系便是典型的裙带关系,当时他心高气傲,也不去攀扯这些。
只是再次见到这位长者,心中确实感激,拜了这老师又如何?
“哦?好好好,你虽然不知我名讳,但是你刘经纬的大名我可是听过的啊,你且起来,我们内里叙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精妙,精妙啊!”说罢也不理会刘经纬,自己口中不断念念有词的往内室走去。
“嘿,这老爷子,还真是有个性。”刘经纬见那老者不来扶他,便拍了拍手,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便跟着进去了。
按道理说,这儒教的代表人物应该对礼仪规矩颇为讲究才是,而且从那门外的学子来看,这也是个颇为将规矩的地方,但是一进到内院那正中的房间之后,刘经纬却发现这老头就跟那乡下老农一般,将那穿戴着好好的衣冠就是一扯,脱掉靴子换上了一双青布鞋子,端的是让刘经纬眼珠子滚了一地。
“怎么,吓着了?”那老者随意的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见这老者如此洒脱,本就不喜欢拘礼的刘经纬倒也没有了顾及,随意的找了一把凳子做了下来,笑道,“老师洒脱的紧,倒是让学生羡慕,也免了场面上的周折。”
“嗯。”老者点点头,放下了茶盏,说到,“你的来意,那如意和尚已经跟我说了,我们这一脉走的是仕途,或者做学问,亦或者琴棋书画等,听说你也办了个书院,教授的便是刚才你口中所说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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