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推崇,他们天师道讲的就是阴阳,世间万物的起源也就是阴阳。
而这阴阳学说乃是出自这位文曲星君,怎能让他们这些信徒不崇拜?只是在他们眼中颇为神圣的阴阳之道听在刘经纬的耳中却是那么炸耳。
“如此便有劳了,我自去便是。”刘经纬也是一稽首,逃也似的朝着内院走去。
跟外面香火旺盛,信徒朝拜的热闹场面不同,这内院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的,原来的祠堂进来之后便是一处天井,周围便是一处处厢房,此刻这天井还是天井,但是平端却多出许多草,而那些厢房也被重新拾掇过,并不显得老旧。
这里房间也有十来间,这可让刘经纬犯难了,那李诗诗到底在哪一间他可是不知道的,亏得这里还没有人能问,难不成要自己一间间的去敲门不是?
就在踟躇间,只听得正中厢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房门也被“吱呀”一声打开了来,看来那李诗诗已经知道刘经纬进来了,是故开门相迎,刘经纬摇摇头,既然人家姑娘家不介意,他一个男人又何惧别人闲言碎语?整了整衣衫便大步走了上去。
刘经纬走进房门,也不待那李诗诗招呼,只是自顾自的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且看那李诗诗,仍旧是那番倾国倾城,只是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却少了那份世俗气,也没有了以前的狐媚,若是用上清丽脱俗这四个字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只见这李诗诗怎生相貌?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刘经纬见这李诗诗不做圣母打扮,而是穿着如此艳丽,便开口问道,“此刻我是该你叫你诗诗姑娘呢,还是天师圣母呢?”刘经纬翘了个二郎腿,端上桌上的一杯茶水便喝了起来。
那李诗诗见刘经纬端起那茶水便喝,突兀的俏脸一红,随即也是扑哧一笑,这笑靥一生,饶是刘经纬定力不弱也看的痴了,“名号本就是用来称呼的,公子随意,若是真要追究,那么我是该叫你刘公子呢,还是该叫你文曲星君呢?”
“噗!”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刘经纬顿时将刚入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罢罢罢,你赢了,除了那劳什子文曲星君,你爱咋叫咋叫!”
刘经纬说完这话,便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只是这下他却有些不自在起来,为何?只见那茶盏之上赫然还留着一个淡淡的口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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