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日落而归,所得者,腹中食,身上衣,国士之粮饷是也;工人披星而做,戴月而归,所得者,手中利器,房舍城墙,桌凳器具也,国家机巧之事,末不所出;商者,行商天下,交通有无,得国人物流之便,通全国货物之畅,乃国之交通者也。”
那张秀才念完一段,便解读一段,随着解读的深入,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这张秀才念着念着也似乎开始慢慢的思索起这篇文章的内容来。
同样的情况不仅仅发生在洛都,更是在龙腾各地纷纷上演,不知道是早有准备还是如何,只知道这似乎一夜之间,龙腾国内便涌现出了无数的报馆,遍布龙腾各郡县。
此时的内阁当然也收到了消息,自从刘经纬走后,内阁实际上就剩下了各选和闵髯二人,小皇帝根据刘经纬的指点,并没有再挑人进入内阁。
“葛老,这篇文章占据了这所谓的报纸的整整一个版面,关于这篇文章,您怎么看?”闵髯抖了抖手上的报纸,朝葛玄问道。
因为此刻他二人都是皇党这条船上的舵手,因此说话间也少了那份虚伪,毕竟船翻了的话,谁也跑不了谁。
葛玄叹了一生声气,说道,“此人的文笔着实让我想起了一人,此人端的是手段通天啊,可惜他的见识我却不敢苟同。”
“哦?还请葛老点评一番如何?”闵髯听罢,顿时来了兴致,便朗声问道。
葛玄略一沉吟,似乎是在酝酿说辞,待得片刻,葛玄便说道,“此人见识卓著,有些事情或许可以愚弄下天下百姓,但是绝对却愚弄不了你我,他文中所说的这些皆是真知灼见,但是懂的人绝对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就等于砸了自己的饭碗,而此人如此说明,绝对为当权者不容。”
葛玄说的很隐晦,但是闵髯如何又不懂,这篇文章他看过,文章的中心与其说是单纯的强调民众的重要性的话,那他也不会问葛玄,但是知道,这篇文章的重点其实在与阐述士农工商这四个等级的关系。
全文只说了农工商三者的地位,甚至连“士”这个字,提都没提,但是只要脑袋不是秀逗的人都会明白,他强调的是者四个阶级都是平等的,并没有一二三四的区别,因为他在最后说了一句,“凡所为者皆无贵贱之分,乃社会分工不同也。”
“如此看来,此事怕是早有预谋,葛老,依我愚见,我们必须全面查封此类报馆,不然为祸甚大啊!”闵髯忧心的对葛玄说道。
葛玄点点头,随即摊开一张宣纸,便开始写了起来,原本此事他们内阁便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