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这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怎么会得出答案,于是绕过刘经纬和刚才那寒门学子问道,“不知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我,我,我就是算出来的,大人当问前面怎么算出来的,我才会讲我是怎么算出来的!”那王子师说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如此,第一位答出的学子不用解答过程了,想必他自有方法算出来,那就请第二位答出的举子说一说吧”两个人,都是举子,但是称呼却是一个公子,一个举子,亲疏立分。
看的出那寒门学子很有家教,躬身一礼,答道,“小人这算法颇为取巧,假设所有的兔子都“隐去”两只脚,则应该有:七十二只脚;现在有一百只脚,故隐去了二十八只,则有兔子数目是乃是二十八的一半,则得到鸡是二十二只;那么兔子自然是十四只!”
“赞!”首先出声的刘经纬,而那闵尚书却是若有所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过程且不论,得出结果便是好的,你且坐下,我们听下这王朗的儿子又作何解答。”那闵尚书朝着寒门学子笑了笑说道。
那王子师听闻要他解答,一张老脸通红,顿时耍起无赖道,“那穿着破烂之人将我所想说出,我又如何说?我的算法与他一样!”
“哼!来人啊!将这王朗的儿子给我叉出去!真真是有辱斯文!”听完这话,闵尚书将手中的茶杯一扔,大声喝到。
那王子师在立马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抓了出去,直接丢到了大街上,底下的学子也是满脸鄙夷,这人的人品很是有问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了,既然只剩下两位了,那么你们就对对子吧,谁赢谁就是文魁!”闵尚书收拾一下心情说道,这对对子可比写诗的难度还要高,但是却更为激烈,很是有看头。
刘经纬和那寒门学子朝着闵尚书行了一礼,二人相对而立。
“请这位仁兄出题。”刘经纬虚心的朝着那寒门学子说道,这是表示对人的一种尊重,他这一举动顿时赢得了场下众人的好感。
“如此,小生便当仁不让了。”那寒门学子也是贫穷惯了,难得抓住个机会出风头,当下也不推辞,因为他知道,出题的可是占据了绝对的先机。
“兄台听真,我出天上月圆,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我对今日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刘经纬答道。
“好!好联!”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这联出的难度可不低,一时间叫好声四起,其中也不乏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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