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恐怕会惹人生疑。也可以借助他们出城的机会。你放心,我一定都会可用的人,不会漏了消息。”
这在此时看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母亲瞬间跳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姐!只有我有这个条件。我手里有商队,有人脉,还懂路况。沿路我也有不少朋友,即便有突发情况,或许也能帮得上忙。”
母亲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来,顾七舅舅又道:“姐,我不能看着你们急得团团转,我什么都帮不上。”
母亲似是还想再说什么,父亲拽住了母亲,对母亲摇了摇头。母亲无奈闭了嘴,再没反对。
一夜整顿,次日一早,顾七舅舅和长宁公主出城。
事后,我问了平安,此毒可有解。平安说,可以,但是只有下毒之人有解药。因为这种药所用的毒物很多。不知道毒物的种类和制作排序,若是强行解毒恐怕适得其反。而且因为其中有罂粟,即便解了,身子只怕也受损了,不能恢复。而且用过这种毒药的人,一般寿数不长。
我抬头望着天空,要变天了!
本来按照之前说好的,殿试结束之后,皇上会为兄长和昭阳公主赐婚,可是皇上如今这个样子,似乎早已忘了要赐婚的事。也就没人再说起。而处在宫里的昭阳,听闻前两个月每逢月事之时,昭阳公主便会痛不欲生。
太医说这便是当初所说的旧患。昭阳因此脾气大涨,疯狂的虐待宫女,仿佛如此就能缓解她的痛苦一样。而自这个月开始,昭阳公主宫里居然静了下来,以往的鬼哭狼嚎没有了,摔打杯盘的声音也没有了。
若不是因为殿试后,她曾经去找皇上闹过一次和兄长的婚事,恐怕我都要以为这个人还存不存在。可惜,她在皇上宫门前吵了半天,求了半天,皇上连面都没有露。
这件事让我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深深的担忧。皇上究竟到了哪一步?
那日遇刺之后,我关闭王府大门,自此不再出府。现今外头不安定,相比较起来,王府反倒成了最危险,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母亲因不放心我,那日留下来陪我,便一直没有再回苏家。
我的身子又重了许多。时光流逝,转眼至了六月。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不曾上朝,朝中越发乱了。
而边关,之前总还有朝廷的邸报,有一些战况传来,有输有赢。韩续也会写信回来。可自打三月底开始,再没有了消息。我想起长宁公主临行前说得那句话:“有时候没有消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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