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吧。懒得见。她见我为的什么我也知道。你和她说,如今国孝期间,我大周律例,百姓一月以内不得婚丧嫁娶。等过了正月,就让她嫁过去。”
“嫁过去?可是柔姐姐还有父孝在身呢!”
“无妨,李文耀病重,冲喜!”
谢冰张大嘴看着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淡淡应道:“我回府之后便开始准备。”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谢冰走后,我让梁德忠去李府透了个信,如今韩续为太子,我为太子妃,这身份水涨船高。李夫人只怕我改编主意,让她抱不上大腿,哪里会不同意。
至于李大人?此人奉行男主外,女主内的原则,内宅后院之事,素来不过问,不然李家就不会弄成这个模样了。
二月,乃是春闱之际。
月初,兄长便进了贡院,连考九天。三日一场。没有奴仆,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小隔间里。偏偏那小隔间还不见得修得有多厚实。虽然朝廷重视科举,没人想虐待学子,毕竟这里头谁知道哪个能一飞冲天呢?
可惜就算工部再重视,木料用的再好。可隔间终究是隔间。比不得家里。而且二月初的天气,春寒料峭。每人一床被子简陋的很。
九天过去,许多文弱书生走出来,都是摇摇晃晃的。听闻有几个没等考完便晕了被人抬着出来。
兄长出来倒是精神得很,和其他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除了面上略有些疲惫,其他都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力气来训我。
“你这大着肚子的,不在王府呆着,来这里做什么?凑热闹吗?”
我顺便一口气便涌了上来,将准备好的披风和温着热汤的食盒丢给他,冲车夫说:“我们走!好心好意来看看他,怕他冷着饿着,这好处没落着,还被数落了一顿。回府!回府!不在这受他的闲气。”
兄长忙拉住我,“果然说怀孕的女人气性大,我才不过说了一句话,倒得了你这么多埋怨。”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却见兄长突然将披风和食盒如同扔烫手山芋一样丢进马车,还好整以暇地装出一副受了大罪,弱不禁风的模样。
我正疑惑呢,便见右手边翡翠的声音传过来,“公子!”
循声望去,自然就看到了翡翠身后那辆青帏马车。车帘并没有掀开,可里面坐着谁却是不言而喻的了。
兄长看着那马车,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翡翠捧着一件披风上前,“姑娘知道公子今天出贡院,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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