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乌玛呢?”
“跑了。”韩续神色凝重,“乌玛只怕是在三皇兄和大皇兄这里做了两手准备。我的探子回报,乌玛还在南越。如今瞧来,那不过是他的替身,或是故布疑阵。此事牵涉大皇兄,正逢三皇兄动乱之时,我没有实质凭据,不敢同父皇言明。只能让人暗地里盯着诚王府了。”
我叹了口气,想起兄长来,“兄长可还在昭阳公主那里吗?”
昭阳于众目睽睽之下为兄长挡刀,不顾生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袒露出对兄长的心思。不论兄长愿不愿意,她如今重伤之下,总是要顾着她的。否则传出去,便是兄长凉薄了。
而男子一旦贴上凉薄的标签,明年开春的恩科只怕也会受影响。
“师兄已经回去了。只是心情不太好。”
被人如此算计,心情能好才怪。更可恨的是,明明知道是算计,可你还偏偏躲不了!只能顺着人家给的路走,甚至不能将这份不耐表现出来。
韩续眼中微芒闪烁,被我抓了个正着,“怎么了?”
“昭阳她……太医说性命无碍,但伤了身子恐怕会留下旧患,且不能有子嗣了!”
我一震,不敢置信。“怎么会?”
从昨夜的情况来看,大局已定,一个韩昭根本无足轻重。而且他即便手持利剑,可在冲向皇上之时,被护卫所伤,已没有多少力道。凭兄长的本事,三两下便可制服,根本无须别人帮忙。
昭阳突然闯出来,与其说是替兄长挡刀子,不如说是故意将自己往刀口上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自己可真够狠。但是即便是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昭阳就不可能真让自己出事,那伤口看着骇人,却并非要害之处。想来这也是昭阳计算好的。
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失去子嗣?子嗣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昭阳不会不懂。
难道是联合了太医?
韩续看出我眼中的疑惑,摇头解释,“不是,我将随驾出行的几位太医都请了过来,诊断的结果是一样的。昭阳没这么大的本事将太医全部买通,尤其这中间还有一位是我的人。那伤本来没什么,虽说血流多了些,看着可怕了些。但是营救及时,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关键是,剑刃上有毒。这点恐怕昭阳自己也没有想到。毕竟她只知道三皇兄与杨开的鬼祟之事,却没有想到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翁灵。若她早知道,恐怕就不会用这一计了。她到底是个惜命的。如今毒已经解了,却伤了内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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