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时,韩续已经回来了,拿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看着,见我进了帐篷,立时便将书丢了,迎上前来,“去哪里了?怎地这么晚才回来。我去先生和师兄那问过,你也不在。身边阿东他们不带不说,连清莲清荷也不带。甚至熙春也不知你的去向。”
我张了张嘴,本想实话实说,可一想到同心蛊,话到嘴边又变了,“不过是闲着无趣,外头转了一圈。”
这本是托词。若真只是出去转转,我不会不知分寸的这么晚才回来,也不至于连熙春都不带。韩续疑惑地瞄了我一眼,终究什么也没问。
帐篷内烧了炭火,十分暖和。韩续上前将我的披风解,又亲自给我拧湿巾子递给我擦脸,缓缓道:“我从父皇那里得了些奶子茶,本想带回来给你尝尝,不巧你倒是早吃了。”
这语气十分幽怨,神情活似一只因为吃醋耷拉着脑袋等着主人爱抚的哈巴狗儿,我忍俊不禁,“别人给的是别人给的,你给的是你给的。但凡你给的,我吃着也比别人的要香甜些。”
韩续眼角上挑笑起来,语气也显见得欢快了许多,“你这几日因为晕车都没怎么吃东西。这奶子茶你若是吃着喜欢,我再给你弄些来。”
因着这话题,我们不免又说起今日特意来送奶子茶的昭阳来。韩续言道:“师兄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素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师兄和沈家姐姐的婚事已经提上了日程。难道她还想直接抢亲吗?父皇也是不允的。”
我窝在韩续怀里轻轻点头,皇家做不出来这种事。
我心中存了事,说话时便有些晃神,韩续也瞧出来了,关切道:“怎么了?可还是不太舒服吗?”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将林墨香和乌玛的事情说了,只是托词是闲逛的时候碰上了,并未说出平安与同心蛊的事情来。
“这么看来,乌玛和翁灵是打算双管齐下了。这乌玛布棋倒是布得早。”
韩续说着见我面色疲惫,想是这几日舟车劳顿给累着,便也不再继续话题,只说:“你别担心了。此事我既然已经知晓,自然会派人去查。”
不知怎地这几日精神上一直有些不得劲,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困意席卷而来,我轻轻“嗯”了一身,翻过身就睡了过去,后头韩续还说了些什么,我倒是没听见了。
所为行围,不过就是白日打猎,晚上烤肉。
还在京里的时候,我倒是兴致勃勃地期待着,甚至还想着自己下场,不拘是兔子还是什么,别空手而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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