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戳破,只应付着。她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帐篷里呆着,兄长不出来,她没法子坐一坐总会离开的。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帐篷内已经上了灯。灯火摇曳,照耀在屏风上,兄长的影子投射过来,影影绰绰。
这自然是瞒不过昭阳公主的眼睛的。若是寻常人自然会明白,兄长这是故意躲着她,便会知难而退,不会再呆在这里徒惹人厌。可昭阳公主显然不是这类人。
瞄见兄长的影子,昭阳的心思便转了起来,倒是不同我寒暄打太极了,见帐篷内没有外人,言道:“四皇嫂当是知道我喜欢你兄长的。”
我愣了片刻,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开门见山,只得将常若非搬了出来,“我听王爷说过,父皇的意思恐怕是想将妹妹许配给常家大公子的。再说,我兄长已同沈家姐姐定亲了。这话皇妹还是不要说得好。免得日后传出去让常家和沈家知道,大家脸上都不自在。”
我语气冰冷,有几分警告的意味。昭阳却毫不在意,仿佛根本没将我的话听进去一般,自顾自地开始诉说起回忆来。
“我自幼跟着贤母妃。贤母妃的性子,我不说四皇嫂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的日子并不算好过。虽说是父皇膝下唯一的公主,有些时候却是连宫里的丫头都不如。”
“那一年我七岁,已经不记得宫里是办什么宴会了。苏大人来赴宴,带着十来岁的苏公子。这种宴会,贤母妃不带我,我是参加不得的。”
“那时候我年岁尚小,倒也不记得那日是怎么回事,是嬷嬷给了我脸子瞧,还是宫女们欺负我,又或是贤母妃打了我。只记得前边热闹得很,烟火璀璨,对比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越发显得凄凉。”
“我缩在荷花池旁的角落里哭,越哭声音越大,越觉得自己可怜。甫一抬头便瞧见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公子站在我面前,他长得真好看,穿着缂丝锦缎的衣裳,不论是腰间的宫绦还是头上束发的冠子,无不显富贵。瞧上去唇红齿白,竟是让我觉得比我的几位兄长还是俊俏些。”
“他给了我一方帕子,让我擦眼泪,问我是哪家的孩子,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可是找不到父母了。”
“我本来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找人倾诉,可偏偏瞧见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也不想开口了。我怕他知道我是受人欺负不得宠的公主而看轻我。我害怕让他知道我如此卑微可怜地活着。于是,我只是托词说,我想要那池塘里的莲蓬,因勾不到便哭了。”
“谁知他二话不说,便脱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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