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刑部尚书陈培之听闻此话,立刻说:“谢瑶,指证苏黎的乃是你嫡亲父母。而你所说的话却与你父母恰恰相反,你可知这代表什么?”
“大人误会了,堂下跪着的这位确实是我亲生父亲,”谢瑶强笑地指着谢奎与梅姨娘道,“可这位却并非我母亲。她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妾室,如何做得了我母亲。”
陈培志一愣,也不在这小事上头同她争辩,索性直言厉害关系,“即便如此,此人总还是你父亲。你可知你今日的证词若是证明苏黎无罪,那便是说你父亲公然诬陷前任首辅千金,未来安王妃!这罪名意味着什么,你该知晓。”
也便是说,为我作证,还我清白,同样等于是指证谢奎诬告。身为女儿,将父亲置于死地,可谓不孝。
“你身为李家妇,若此事盖棺定论,李家也必然会遭受牵连。到时候你要如何在李家自处,又让你的儿子如何自处?”
果不其然,谢瑶身子开始阵阵颤抖,嘴唇抖动,面色更白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谢瑶最看重的便是独子李桐。谢瑶能在李家被抓走,李家还若无其事一般,想来此中定也有李家的手笔。而谢瑶的突然出现,等于和李家站在了对立面。如此一来,事后本就难了。
若是定了罪,李桐有一个犯下大错的外祖父,又有一个“不孝”的母亲,并且正是因为母亲让父族陷入难堪的境地,他的处境便不妙了。
谢奎见堂上情形,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反转,而且堂上主审的几人,几乎大多都是偏向我的。心中只道已入绝路。如今听得陈培之所言,如醍醐灌顶,一步步跪着爬到谢瑶身边。
“瑶儿,瑶儿,你不能害爹爹!爹爹会死的!爹爹往日里也是很疼你的,不是吗?你当真忍心吗?何况,你想想,你再想想,莫要被苏黎给骗你!当年是谁推你落水的,是苏黎,是苏黎!”
当年落水的人明明是我,而推我落水的乃是谢瑶。谢奎竟是想要将此事颠倒过来。
谢瑶看着谢奎也是满脸得不可置信。她咬着牙,将谢奎拉着自己的手指头一根根扳开,朝堂上叩首,大声道:“民女可以起誓,民女堂上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假!民女自知不孝。可自古忠孝两难全,民女……”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谢瑶还懂得用忠孝来挡回去!
谢瑶大口喘息着,似乎这一趟对答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瑄老王爷自是还有话要问,可谢瑶这幅模样,只怕是撑不住了,竟是有些为难。
韩续上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