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哦,原来你觉得皇上这块‘如朕亲临’的玉佩是鸡毛啊?”
此话是对皇上的大不敬,苏蘅哪能承认,“你!苏黎,你……”
我将玉佩在苏蘅面前晃了晃,“你说我应当跪你,倘或不跪,便是不敬皇室。那么如今呢?你认为你可该跪皇上?”
六婶见我态度坚决,也是因我的话回想起当年苏蘅被鞭笞之事,恐往事重演,若鞭笞的刑罚再来一次,苏蘅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六婶硬拽着苏蘅咬牙跪了下来。
“苏蘅,看在你我姐妹的份上,我再教你一个乖。祸从口出。有些话是说不得的。你仿佛听到你方才说,若是贤妃娘娘在圣上耳边吹吹枕旁风,说不定父亲就能起复了。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说出这种话来,你将贤妃置于何地!将圣上置于何地!你是想说贤妃不安于室,妄图插手朝政,还是说圣上是昏君,凭女人的耳旁风便决定了我朝首辅之位?”
这罪名不可谓不大。苏蘅唬了一跳,面色慌乱起来,声色颤抖,却不愿意就此像我低头,突地站起来道:“苏黎!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你别乱给我扣帽子!谁知道你手里的玉佩哪里来的!你敢不敢说,这确实是皇上给的?”
我摇头笑了笑,“这可不是皇上给的!”
苏蘅一怔,高兴起来,“呵,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私造玉佩是何罪!苏黎,你可知罪!”
我疑惑道:“我只说这玉佩不是皇上给的,何曾说过这玉佩是假的了?”
“你!”
“这玉佩是皇上赐给安王,安王殿下亲手交给我的!”
这话我是故意说得,只见周遭看热闹的群众窃窃私语起来,有那些心如明镜的人恐怕已经猜中了几分。可惜,苏蘅是猜不到的。
“你可真会编谎,这玉佩何其尊贵,安王殿下怎会把御赐之物交给你!”
“安王殿下这三年来拜师我父亲,称父亲先生,称母亲师母。我算是他的师妹。渝城局势紧急,安王与父兄决定将我和母亲送入京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又担心途中会否遇上南越的奸细,以防万一,将玉佩给我做紧急之用。若出了事,我可拿着此玉佩前往当地求助。”
苏蘅震惊当场,这话中的信息量颇大,以她的脑子一时无法转过来。而周遭看热闹的人却有些聪明的已经知道了大概,交头接耳起来。
“我就说以皇上对苏家的看重,怎么就轻易让苏大人丁忧,解除了官职呢!这会儿想起来,似乎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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