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谩骂之声再听不见,我才疑惑问道:“娘,老太太这事怎么了?”
母亲也是满面狐疑之色,“我只知道,年前老太太为苏蘅选过一门亲事。是江南世代书香的孙家。听闻与孙亚副将还是堂亲。其父是扬州知府。其母与瑄王妃乃是表姐妹。”
孙家的家风是不必说的,父母品级身份也都不错。算的上一门好亲。
“说起来以孙家择媳的标准,未必会选择苏蘅。老太太为了她可真是下足了功夫,舍了老脸去求的老姐妹。可惜,你六婶一家半点不领情不说。好觉得这样的亲事辱没了他们。”
若说这样的亲事都算辱没的话?那么上赶着与人做妾算什么?
“六婶没答应?老太太因为这个生气了吗?”
母亲一叹,“何止没答应,本来老太太都说的差不多了。媒婆都上门了。结果,你六婶知道后,直接把媒婆给打了出去。这老太太的脸面往哪里搁啊!不过,若是以老太太以前的脾气,却也不至于为这个和他们置气,更不至于赶他们出去。”
母亲想了想,拉着我说,“老太太若真是想明白了,看清楚了。你也别因为以前的事再怪她。虽说……到底还是你父亲的生母,你嫡亲的祖母。”
若是这么多年一直被压迫磨搓的母亲和兄长都可以放下,我还计较什么?心中的委屈和不甘是难以抚平的,隔阂也无法消除。彷如是一道宽阔如海的沟渠,无法跨越。却也不必再去计较埋怨。
母亲说得对,终究是父亲的生母。我们总要看在父亲的面上。况且,说句不敬的话,老太太瞧来身子骨大不如前,也不知还能再活几年了。
我点了点头,随着母亲回到琼凌院。阔别三年,这里依旧如初,院里的丫头婆子已经等候再侧。母亲略问几句便让大伙儿散了,只留了王妈妈说话。
“梅香院里头的摆件物事可都换过了不曾?”
“当年按照夫人的吩咐,都换过了。并且连格局也变了些,倒是瞧不出以往的影子了。”
毕竟是刘氏和林墨香住过的地方。若是保留着以往的样子,再踏进去不免膈应。
母亲点头说:“我们这次带回来一母一子,你将梅香院收拾收拾,把她们安置进去吧。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丫头,好生伺候着。”
王妈妈觑着母亲的脸色说:“奴婢安排两个一个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再配八个三等的和六个粗使婆子?”
这是府中各房姨娘的标配。一听便知,王妈妈想岔了,恐是以为这一母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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