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却发现,他早已高中,得入翰林,做了官老爷,而且……而且另娶官家千金为妻。我入不了他家,趁他一日出门之时逮住他质问。
他好声好气说我瞧错了,听错了。并说要送我回乡。待他安顿好,再遣人来接我和孩子。我信以为真。可……可回乡之后,他便……他便向当地县老爷诉状,说我……说我不检点,婚前不知与谁苟且,珠胎暗结。因不能将未婚先孕的事情爆出来,便威逼他做了我夫婿。
说……说我父母当年用婆婆的性命相要挟,他身为人子,被迫就范。可怜这些年来,我一心一意侍奉婆婆,可婆婆却为他作证。为我接生的稳婆,也一夕之间改了口,说我并非早产,而是足月而产。我与他成婚七月诞下麟儿,稳婆如此说,岂非是坐实了我的罪名!”
杨若培泣不成声,却依旧坚持着继续道,“父母受不得这等污蔑和打击,一病不起,没几日便去了。他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在公堂上将休书扔给我。人人都轻蔑我,打骂我。我名声尽毁,这也便罢了。他若要寻高枝,只管同我说便是,为何要用这么狠毒的法子。
这事情倒让我十分熟悉。长宁公主曾给韩续讲过许多故事,后来韩续又转述给我。其中有一个陈世美与秦香莲。简直就是杨若培的翻版。我与顾七舅舅相视一眼。七舅舅朝我摇了摇头,转向杨若培说:“你口中所说的他是何人?”
说道此人姓名,杨若培咬牙切齿,“三年前科考二甲传胪,如今的翰林院六品编修,当今户部侍郎李大人的乘龙快婿刘璋!”
刘璋!我睁大了眼睛。如此说来,她口中所说另娶的官家千金便是甄婵蕊的好友李婉筠?
李婉筠虽是庶女,但李家并没有嫡女,身份便不同些。何况,没有了上辈子苏家的插手。这一世,李家安稳留任,并且听闻户部尚书即将致士,李大人是目前最有利的接任人选。若因此为了李家而抛弃糟糕,倒也说的过去。
不过……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说?”
杨若培嘴唇咬破,渗出鲜血,低头垂泪,“我不过一介妇人,哪里去寻什么证据。我事后也找过稳婆,可是稳婆早已搬迁,不知所踪。我也去求过婆婆,婆婆半个字也不肯与我多说。我……
我也找过官府。县老爷与刘璋狼狈为奸,我便往上走,找知府。可是,人人都说我诬告,我状子都没递上去,便被压住打了三十大板。无人肯为我做主。我无奈也想过就此算了。可麟儿怎么办?”
杨若培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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