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做往上爬的工具,宁可送去给贵人为妾,也不愿好好为女儿寻亲事。自然瞧不上他!不过,我可不是我姐姐,也不是甄海瑶。他别想我会就范!”
“知道,知道!你最厉害!”我摇头失笑,竖起大拇指。
甄婵蕊拍掉我的大拇指,“不和你瞎扯了,我有正事同你说?”
“呀,你还有正事啊?”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那模样似乎在控诉:原来你这种人也有正事啊!既知有正事,还同我乱七八糟的扯这么久。
甄婵蕊白了我一眼,“我有一个朋友,叫李婉筠,是李侍郎家的千金。不过因她是庶出。从小性子便软弱。如今嫁给了翰林院的刘编修。我瞧着那刘编修不似好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可眼神里全是算计。”
我闻言道:“你担心她会受委屈。”
“不是担心,是确定。我在京的时候,曾去过几次刘家,刘璋出身寒门,出门应酬用的全是她的嫁妆,在家还对她颐指气使的。我瞧不过眼,说过两句。她半点也不听,只说女子当以夫为天,三从四德,这是应当的。”
我瞧得出来,甄婵蕊气得七窍生烟。
“长此下去,只怕往后她还有的苦头吃。”
我皱眉瞧着她,甄婵蕊怒道:“你那什么眼神,帮还是不帮,一句话。”
我摸着下巴说:“我只是好奇,以你的性子不像是能和这等人成为朋友的。”
甄婵蕊一叹,“我小时候有一次去京郊踏春,不懂事漫山遍野乱跑,被毒蛇咬伤。是她救了我。那会儿她自己也吓得够呛,却还是没有丢下我自己逃命,捡了根木棒边哭边去砸那条蛇。”
我明白了。难怪甄婵蕊对她如此上心,原来是有这份恩情在。
我点头说:“我回京后多去看看她。不过,你说的李侍郎,可是户部侍郎李卫东吗?”
甄婵蕊瞧着我十分莫名其妙,“六部几位侍郎当中,只有一家姓李,难道我说的还能是别人?对了!我想起来了!”
甄婵蕊恍然大悟,“李家似乎和你还有亲?”
我清咳了两声,“如果是李卫东的话,确实算有那么点亲。他们家大公子娶的是当年收养我的谢家堂姐。”
“听你这话,你和你这位堂姐只怕也没什么情分吧?”甄婵蕊的面色突然变得鲜活起来,我绝不会看错,那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大约是见我一直盯着她,甄婵蕊收敛了几分,装作好心肠一样提醒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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