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将我扶起来,似是担心我因嫌弃这鲜血而不肯喝,直接扳开我的嘴喂了进去。
我但觉满口血腥之气,唇齿间一片粘稠之感,轻轻皱了皱眉。
平安道:“此毒名为七日断肠,这几日看起来无碍,但倘或不解,七日后必会七窍流血而亡。虽说也有解药和其他办法,但是炼制起来极其繁琐,时间上恐也来不及。谢玉是大祭司药人,她如今血中含有大量药毒之物,几乎可解百毒。”
七日断肠在我体内虽没有发作,并无痛楚,脏腑之间却总有几分不适。鲜血入腹,不过片刻,这份不适之感便渐渐消散,便是连同我身体内的软筋散也缓解了几分。
我试着自己坐了起来,动了动手脚,果然举止上已经不那么疲软了。
平安一喜,倒了杯茶水给我,我就着喝了几口漱口,将嘴中的血腥味儿去除,瞧着平安担忧起来。
“你说她的血几乎可解百毒,想来对大祭司十分重要。你把她杀了,会不会惹上麻烦?”
平安愣了下,露出一丝笑容来,“阿芜,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一噎,不知当如何回答。
平安又说:“无妨,大祭司野心太大,妄图与皇室一同掌政。父皇早便容不得她了。”
话虽如此说,但依旧敬着大祭司,给予圣女必要的特权,便代表还不是和大祭司翻脸的时候。只是,这些终究是南越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担心此事会否牵连平安,又有些庆幸,南越内部不平,是否可以作为突破点。
我晃了晃脑袋,如今我为阶下囚,想再多也没用。
我四处看了看,瞄到靠窗的矮几上放有医药罐子,起身找出标有金疮药的瓶子将其端了来。坐在床边拉过平安,把他的衣袖晚上去,取了伤药为他擦。
平安两眼重新放出光来,不躲不闪任由我摆布,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我上药完毕,我道:“你父亲……”
平安拉下袖子遮住伤口,“你放心,我不会让父皇伤你的。”
我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和你父亲如此作对,他会对你……”
平安笑了,“阿芜,你看,你还是关心我的。你……”
我转过身去,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你与我相处三年,我怎么会对你毫无感情。但是那不一样。平安,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可我自始至终对你都无男女之爱。你明白吗?”
有些话若不早些说清楚,难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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