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永远被抓到。
如此到了京都。母亲却受不住一路的艰辛病逝了。临死前与我说,让我不论多艰难,即使日日乞讨也要活下去。她一直相信父亲有朝一日定能东山再起。她说,让我等着,等着父亲接我回家!”
平安从回忆中回神过来,看着我道:“其实,父亲早就找到了我。可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想走。但是如今却不走不行了。阿芜,你可肯同我一起走吗?”
我一步步后退,“你是谁?”
“不论我是谁,我始终都是你的平安,我不会伤害你的,阿芜!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便是你想做皇后,我也能给你。还有这天下,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我咬牙不语。一铜面人突然从屋顶落下,站在平安身后,“少主,我们该走了。你的身份不宜久留。”
平安不曾回头,只满含希冀地看着我,等着我的答复。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铜面人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向我抓来。平安唬了一跳,“你想干什么?不许伤她!”
我三两下跑开,避过这一招,挥手道:“出来!”
只见方才还静悄悄地庭院中倏忽窜出来二十来个护院。
平安面色大变,吼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便如此不信我吗?”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你烧的粮仓是吗?你可知粮仓的重要?失了它,军中将士如何果腹?如何能有战力?”
“这与我何干?立场不同罢了。”
我浑身一颤,“你果然是南越人!”
我瞧着对他毕恭毕敬地铜面人,想来,地位还不低。
我转身再不迟疑。护院得了我的示意,将平安二人团团围住。
平安冷笑道:“就凭你们?”
平安出剑的速度极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已有两名护院中剑。场中局面胶着起来。平安与铜面人以寡敌众,彼此背对背作战,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我握紧了手中的鞭子,心中越发焦急,如此瞧来,平安往日里当是藏拙了。有这等功夫,府里护院哪里是他的对手?
好在我回府之时便让人去请父兄回来,如今只希望他们快一些。
不过半柱香时间,二十名护院都已经有些东倒西歪,支撑不住。
我不得已将手中长鞭甩过去,平安似是没料到我会对他动手,动作一滞,我见机会来了,却还没来得及高兴。那铜面人已转身过来,将平安护在身后,伸手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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