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七品,上面压着多少人,要看多少人的脸色。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出头!他若真这么好,你怎么不将苏黎嫁过去!不过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罢了!”
母亲闭眼不说话了。林墨香啊林墨香,你是不是忘了,如果没有苏家,你是什么?配齐豫都是高攀了。
啪!刘氏又一个巴掌甩过去,林墨香本就被兄长所伤,这一掌竟是叫她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香儿,你怎么会这么想!苏家待我们不薄,我们这些年锦衣玉食都是谁给的!若没有苏家,我们恐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即便活着,也不过是寻常百姓,日日为生计发愁。”
林墨香看着刘氏,面上满是不屑和嘲讽,“那你为何不让我就做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为何要让我去争这个荣华富贵!谁都能打我,骂我,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你将苏家的恩情挂在嘴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恩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被收做义女的!”
刘氏脚下一晃,面色十分难看。我与兄长对视一眼,都狐疑起来。
林墨香又道:“母亲,你还记得我今天多大了吗?只怕这些年来,我过着不属于我的生日,听着不属于我的年龄,你也早忘了吧!我当真是永宁六年十月十七的吗?”
刘氏面色又白上了两分。永宁六年十月十七,是我的生辰。可如今瞧来,却并不是林墨香的。
“我出生于永宁五年七月。算起来比苏黎打赏一岁多。只是我从小体弱,加之当年闹灾荒,架子骨小,看起来远远不如同龄的孩子。你便借此机会故意透露说我是和苏黎同年同月同日生,又百般教我怎么去讨义母的欢心,是不是?”
母亲震惊当场!刘氏摊坐在地上,“我错了!是我错了!当年,我们母女走投无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便是想卖身,也无人要一个看起来多病的妇女和一个弱小的孩子。看着苏家的富贵,我这才起了歪心思。可没想到,竟是害了你。”
想来,这些年一直说着苏家的恩情,说着感恩的话,恐怕也是对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的执念吧。
刘氏慢慢跪下,“夫人,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香儿教好。寓教于行,可我这个当娘的却没有给香儿做一个好榜样,反而教她……”刘氏想来这些年一直念着此事,便连自己对这种行为也难以启齿。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夫人饶香儿一命!她还小,夫人,她也是你一手带大的啊!”
母亲苦笑,“你们骗得我好苦!利用我的怜悯之心,利用我的丧女之痛,你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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