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婶吴氏的娘家侄女,苏蘅的两位表姐。难怪对我语气不善了。前世我回京时这两位已经出嫁,不曾见过,但也听闻,苏蘅当年与这两位关系极好。如今瞧来,此话不假,看,这不就已经再为其出头了吗?
吴雨涵用帕子捂着嘴偷笑,“姐姐快别这么说了,如今说不知道,当日梁四姑娘设宴,苏姑娘连首咏菊的诗都做不出来,还得盗用人家醉吟先生的。你如今出这么大一个难题,岂不是让苏姑娘为难吗?苏姑娘,你也别生气,我们可没有别的意思。大伙儿都知道,你一直流落在外,想来生活都不易,哪里还有机会学这等东西。”
吴雨霏又道:“哎呦!这我可没想到。只想着苏大人和苏家大公子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苏姑娘自然也不会差。倒是……是我的错了!”
其他不明真相的姑娘们都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声音略微大了些,看着我满脸不屑:“长宁公主最重视女学的规矩,从未半路收学员。并且每位学员入学,都是需要经过试题考核的。如今这个学期早已过半,可不是每年两次的入学考核的日子。不知苏姑娘怎么这时候入学的?”
吴雨霏又是一声哎呦,笑盈盈地说:“这话可说不得。我们是什么人家,她是什么人家。只需他爹爹往长宁公主身边说一声,以苏大人的名气,长宁公主难道还能不让她入学吗?”
我冷冷地瞧着吴雨霏,“你的意思是说,我无才无德却让我父亲滥用职权,让长宁公主为我大开方便之门吗?”
“诶,我可没这么说,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目光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隐隐有些怀疑,本来并不打算与一个小丫头计较,如今却不得不为了。“你虽没有直接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在这的都不是傻子,又有谁听不明白呢?你可知,你这话辱及当朝首辅和当朝长公主吗?”
吴氏姐妹果然和苏蘅是一样的人物,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想要排挤羞辱我,却总是扯了不能得罪的人下水。
此时,上课的女先生来了。女先生姓李,乃是长宁公主特意聘请过来的。
“你们在做什么,都不用上课了吗?”
李先生发了话,大家也都了解女学的规矩,一个个悻悻地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只有我一人站立不动,李先生略有几分不悦。我忙向先生躬身行礼,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又道:“学生今日第一日入学,本不应生此是非,此非学生之所愿。但既然各位同窗都有此疑惑,又涉及到了家父与长公主,若不尽早解除,只怕叫二人长辈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