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子也是皇上给的。母亲是想让我抗旨吗?”
老太太的神色瞬间狠厉起来,死死掐着父亲的手腕不肯松手,我清楚地看着,老太太的护甲在父亲的手上划下一道血痕,父亲却置若罔闻,连皱眉都不曾。
“说起来,你就是不肯救蘅儿是不是?她是你侄女,是你亲侄女!你就这么狠心吗?”
父亲眼瞳中的亮光一点点黯淡下来,“母亲觉得蘅儿娇生惯养,受不住这十鞭子。那黎儿呢?母亲觉得她可能受得过家法吗?这家法,我当年也受过,活生生要了我半条命,母亲忘了吗?”
老太太脚下一个踉跄,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啪!又是一鞭打下来,老太太跟着打了个哆嗦。啪!又是一下!老太太看着已经声嘶力竭,神情迷离快要晕过去的苏蘅越加心焦,只得重新求助于父亲:“就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求你,还不行吗?若是蘅儿有个三长两短,这是要我的命啊!”
“母亲慎言!皇上仁慈,此举不过是想教训教训蘅儿,并不会要她的命。母亲大可放心。”
宫中掌刑的嬷嬷都是手下有分寸的。若是要让一个人死,打在身上的伤痕恐看起来不厉害,却伤了内在,难以痊愈,有些当场便死了,有些便是抬回去也活不过三日。而若是打起来看着厉害,鞭鞭见血,反而都是些外伤,疼一疼,养一养,日后总会好。
苏蘅闯的祸,说小不小,说大也算不得大。皇上有此一举,一来是为安王出头教训,抬高安王的身份,让众人都不敢小瞧他。二来也是借题发挥,利用这件事撤了六叔的职位,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这明显是知道他与韩昭的勾当心中不满了。
如此一来,皇上的心思本来就不在于苏蘅,自然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再者,还有父亲在呢,不论如何,终归都是苏家人,行刑的嬷嬷也自会掂量。
可是老太太却不管这些,她看着父亲的眼神尤为狠厉,冷冷的,仿佛这不是她儿子,而是她仇人一般。
十鞭结束。苏蘅早已脱力,半分动弹不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的冷汗一点点顺着发丝往下滴。背后一片鲜红。
待得行刑的嬷嬷与宣旨太监撤了去。老太太立马甩开父亲的手充了过去,却在苏蘅面前停住,手颤抖着想要去看看苏蘅的伤势,却又怕一触碰便弄疼了她,半分也不敢动。只能呼喊着丫头婆子将苏蘅小心翼翼的抬进去,又慌忙叫人去请大夫,打热水来。
我和父亲站在院子里,仿佛成了那多余的人。
“父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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