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你什么意思?”
“今日乃是我国太后娘娘千秋盛宴。南越前来祝贺,这是好事。有朋自远方来,我大周不亦乐乎。然,南越贺礼尚且未奉上,却提出比试来。太后千秋,开此盛宴,为的便是抛开一切琐事,君臣同乐。南越此举实在无礼得很。我大周乃是礼仪之邦,对南越公主及你属下使臣一直以礼相待,却不想遭此无礼回报。
吾皇陛下胸襟宽广,想着南越偏远,蛮夷小国,想来恐怕连《礼记》是何物都不知道,不识礼数也当情有可原。在这南越是客,既然客人由此雅兴,我大周陪着玩一玩又有何不可。但是前两场比试,一场比文,一场比武。南越都输了。这才有了公主出面的第三场比乐。可是,大周作为主人,总不好让客人太难看!
这一场,我们若是应战而不尽全力,未免让人觉得我们看不起你南越。而若是我们用尽全力,只怕……南越连输三场,这客人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此非我大周待客之道。”
我说出这一段话来,多少挽回了点大周的面子。皇上连同父母都为我松了口气。可是,南越公主又岂是这么好对付的。
“口齿倒是伶俐的很!你既然这么说,那么当初我说比乐,这位梁姑娘又为何会自己站出来?”
梁宁再次被置于众人瞩目之下,张着嘴,不知如何回应,“我……我……”
“梁姑娘年轻气盛,她是我大周京城有名的乐器大家,名声在外。这两年,找她比试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梁姑娘性子好,无战不应。因此公主一说比乐,她便反射性地站了出来。后来才发现此举颇有不妥。公主可跟那些平常找她比试的人不同。因此她才有犹豫,不愿再比。”我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示意梁宁。
好在梁宁并不算笨,忙附和说:“正是如此!公主莫怪!公主便当是梁宁输了吧!”
说着竟是回到人群中去。我不禁要为她这句话鼓鼓掌。只说是自己输了,可不是说大周输了。况且这“只当”二字,倒是显得即便南越赢了,也非常不光彩。
南越公主如何受得了!她恶狠狠地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说,平常找她比试的人,都输得起!只有本公主输不起吗?”
我笑而不答。南越公主更是火冒三丈,手拿着箫指着我:“你!我就要和你比!素来知道大周女子巧舌如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恐怕也就只有这舌头上的功夫!若真有本事,不妨堂堂正正地站出来奏上一曲!我倒要看你怎么赢得了我!”
我好不容易挽回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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