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去抓了绿映姑娘来,好好审问一番,必然有那贼道人的消息。
只要抓到了贼道人,那西陲归来的少年还跑得了吗?”
“老钱,你说的可当真?那贼道人竟然还有相好的?”
“老阁主,我也是听那岭下杂货店的老板娘说的,她说她总是去给那贼道人送酒,现在还有酒钱欠着没还呢。
反复叮嘱了我,说是找到了那贼道人,记得给她捎个信,让她也来讨那酒钱。”
那老家人一边说一边许是想起来那杂货店老板娘的娇态,就有点轻狂起来。
“只怕这也是那贼道人故意布下的疑云,那绿映姑娘可是那同悦教坊的红伶?
哪能说抓来就抓来的,听说她最近承办了宫里的生意,竟攀上了炙手可热的兰昭仪,怕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老家人愣了愣,“老阁主,我竟想不到那绿映姑娘竟攀上了兰昭仪?
我这还真是没想到,但我们的后台可是云妃娘娘,还怕了那个兰昭仪不成。”
老阁主嗤笑一声,“不是怕,只是没必要惹这个麻烦,那对师徒走的匆忙,怕是去问那绿映姑娘,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
又不能真把她捉了来,要挟那贼道人。
不如,看看那西陲归来的少年到底是个什么底,先探查清楚了再说。”
老家人点点头,“还是老阁主英明,我这就去办。”
琅嬛阁这边忙不迭的去查那西陲归来的少年,却不知他们早已经进入了玉芝山的深处。
几个月间,他们都是逼着人烟,想着再也不会有人找见他们了,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难得的是,那少年也只是每日跟随师父继续学习道法,并不觉得深山之中有什么不便。
反而是脑中的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是他的大脑中却平白多了一份记忆,一份牵挂。
他知道那是那个人的一魄已经扎根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已经没办法离开了。
他试着跟师父讲那些奇怪的记忆和情感,可是师父只问了一个问题:“在西陲的雪山之后,他还有跟你说过话吗?”
少年愣了愣,“没有,再也没有了。
从那雪山之后,他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了。
可是,声音虽然消失了,他也不再跟我说话,但那份独特的记忆和情感都一直在,而且越发的清晰起来。
我总疑心,那些场景里,也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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