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绿映姑娘又有新曲子了,也不知今晚她会奏哪首?”
“嘿,你这个老不羞,还惦记绿映姑娘的新曲子呢。
走吧,走吧,别让鹤郎看我们笑话了。他现在去了那边,倒是比我们享福呢。
到了,谁不是都要去那边,不过是个早晚的区别。
依我看,我们可能最后还不如他呢。至少,他走了个痛快。”
谈起四皇子,范虎还是忍不住要叹息,多好的一个年轻人,那么早就去了,可是他们两个老东西,却还苟活在这人世间。
“哎,也许,我们最后还真的不如他呢,一把年纪,胡子的白了,还不知如何个不体面的死法。”
“想那么多,还是先去听绿映姑娘的新曲子吧。”
两个人并肩离开,却不想远处的一棵树上,有人将他们俩的行踪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一身寻常的衣衫,倒是戴了个遮面的面纱,不像是京中寻常妇人的样子。
何况,谁家的妇人,没事上到树上去。
可是范虎跟姚尚书两个,互相搀扶着远去,没有一个人抬头看看那半枯的树上竟然还有一个女子。
那女子见两人去的远了,这才慢慢从树上飘了下来。
“好嘛,原来是埋在了这里,还搞的神神秘秘。”
这女子不知是说给谁听,还是自言自语,天阴雨雪,只觉得怪异的骇人。
等范虎和姚尚书的马车到了城西的同悦教坊时,天已经擦黑了。
这时节不少客人已经到了,他们在花厅中喝着酒,也有那不耐烦的叫起了外面的饭食和茶点。便隔三差五,有那送茶食的小哥穿梭起来。
同悦教坊的小厨房并不十分的精道,毕竟是做乐坊的,不比那些真正的风月人家。
也就是茶道还勉强过得去,至少乐坊中的茶师都是特意调教过的,听乐饮茶这才是风雅事。
那些喝酒吃饭的,都是些俗客,也只能在花厅待着。
真要听雅乐,那是必须进乐厅的。
范虎和姚尚书肩并肩的进去,瞥了一圈那花厅里的食客,有几个相熟的要过来打招呼,被他们做手势挡住了。
但还是有一个工部的员外郎,非要跨过众人,那脸上是一片酡红,一看就是喝多了。
“姚尚书,姚尚书,今晚怎么也来了,还跟范御史一起,也太巧了吧。”
说着,那人用眼角就去瞟范虎。
范虎被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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