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的心思。
说白了,御花园的御河能有多深,就算是凿冰也没多大阵仗。
但是那潋滟池可是昊京的一大景观,这一伙人在这边凿冰,一伙人在那边凿冰,敲的砰砰响不说,还不时的有人掉进冰水里去。
吱吱哇哇的乱叫,让人心中老大的不舒服。
更有那好事者说,腊八是什么日子,两年前的腊八,可是有人蒙受了天大的冤屈,在这一日屈死的。
这件事明眼人当然知道指的是那一年在豫州牧支持下叛乱的四皇子,当时官方的说法是他是冒充的。
但别说宫内的老人都能认得出,就是一些老臣也是认得出的。
只不过指鹿为马之下,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罢了。
这会子旧事重提,就开始多了些别的意味。
城郊,一个乱糟糟的无名坟包前,连一块木牌也没插着。
天气跟两年前一样的阴冷,要飘雪,又半天下不下来,仿佛雨雪的在天上犹豫似的,
不知要不要来这无情的人间走一遭。
范虎自从去年当面反对过京中男风之盛,当庭被羞辱吐血之后,就身子一直不大好。
但这一日,他还是勉强自己起来,到这荒郊野外,给那孤坟淋了一壶酒。
他仿佛是喃喃自语,又仿佛是说给坟里的人听。
“四皇子,你在那边还好吗?
老臣真是没脸来,但也不得不来。
我错了,当年我以为今上会是一个好皇帝,是一个仁君。
但现在看来,他就是一个暴君胚子,白芷国被他糟蹋成那样,以后我们鸿音王朝只能是一天比一天的走下坡路了。”
说话间,他感觉身后有脚步声。
那声音并不干脆,倒是像过着步子在走,一步一步,都走的很慢。
但的确是照着自己这个方向来的,范虎出城时已经让车夫卸下了范府的牌子,也让小厮将周围的环境都摸了个清楚。
确定没什么人跟着了,他们这才出的城。
到了这乱坟岗,他连小厮也撇下了。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来这荒郊野外,更没人这的确他来看的是人谁。
就这样,他还是听见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是谁,这时候也想起了四皇子。
难不成也是有人也想起了四皇子的远去,也想起了,今上的位置是来的那么诡异。
当年虽说是姜太后亲自去宾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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