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凡人不一样,我不知道你要追求什么,你要怎么去做神仙。
可是做人真的那么不好吗?”
玉姒的声音都透着悲凉,她从只知道表姐样样都比自己强,不管是相貌还是学问,还是气度,她有着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些自己渴望的、想要的、孜孜以求的东西,表姐都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是她为什么还是那么不高兴,那么伤神?
衡英轻轻的拍了拍玉姒的肩膀,“玉姒,人生来就是有着不同的任务的。
有人生来可能就是要做事情,但有人生来就是不用做事情的。
你命中既然不用劳碌,那就按分上派定的来,何苦来又替我操心呢?”
玉姒却一头扑进衡英怀里,“表姐,你不要走,我怕。”
衡英摸了摸玉姒的额头,将她轻轻抱紧了一点,“玉姒,不怕的,相逢就是为了分离。
你这样执迷不悟倒是麻烦的紧了。
我传你一个心法吧,关键的时候,或许你能用上。”
着她站起来,从内室中拿出一个锦盒来,郑重的交到了玉姒的手上。
“玉姒,这是上清真饶一个内传心法,我本来是打算留给我那外甥的,不过现在先交给你也是一样的。”
“上清真人,就是那个在白虎宫做过法的大德?那一次我要去看,可是父亲怎么也不让我出门,还是祖父带我去的呢。
起来真的是缘法呢,表姐手上怎么会有他的内传心法。
我记得嘉泰十五年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啊。”
衡英却仿佛想起了一段不怎么开心的往事,她的脸上犹如午后的阳光隔着窗棱射过,一道阴、一道阳,看着阴晴不定,很是吓人。
玉姒不敢再问,修道的事情关乎性命,这里面的隐情怕是不可以公之于众的。
“玉姒,你先回去吧,我觉得不大舒服。
那个心法,你有不懂的地方,隔日再来问我。
这两日就先不要过来了,就是陛下回来了,你也让他不要来扰我。”
着,衡英的脸色就更加的惨白了。
而那些阴影的地方也愈发的黑,她本来就生的白,这下子便更加的骇人。
玉姒好像忽然间懂得,表姐的状况不是自己引起的,也跟那个上清真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表姐,我要不要叫画心进来。”玉姒想去搀扶衡英,却被衡英推开了。
“不用,我静一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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