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阁主叹口气,“咱们鸿音王朝重视孝道,如果陛下真的要伺候舒太妃汤药,那确实是分不出功夫来。
可是,老百姓怎么办呢?我真是心急。”
“老阁主,您别急,这不是一切说好有我呢。
我没有继续劝陛下,也是因为这老天啊,就要下雨了。
您等着看,肯定是要下雨的。”
“哦,哦,老夫相信你,是不是夜观天象了?
其实陛下能去是最好的,把王气也给庄稼分一分。”
老阁主说起王气来,有些别扭,不知是心里讨厌,还是故意的弄别扭。
衡英听见老阁主谈起王气,有一丝吃惊。
“您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王气的啊,为何如今也说起这样的话来?”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如今我还有什么好瞒你的。
这王气不过是拜月大家的精气凝聚,我们秘术世家也不过是弄点人间的小儿科,偷天换日的本领还是拜月教的厉害。”
“既然您已经知道拜月的秘密,那他们让我继承拜月的长尊之位,您怎么看?”
衡英把自己的烦难抛出来,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并不懂这些法术的事情。
她唯一能商量的最亲近的人,也就是老阁主了。
老阁主尽力去掩饰住内心的惊讶,他从来没有想过,衡英也会成为一个拜月大家。
“拜月的传承从来都是神秘的,一般情况都是血脉相传。
你这个情况确实有点特殊,你的父母的确不是拜月传人。
你的母亲或许有一点道根,但也绝不是拜月的门徒。”
“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为什么,老天就要选我呢?”
“我不知道,上天总有她的私心吧,既然她选了你,你就得承担起来。
之前我把希望都寄托在小怡身上,可现在,我只有你。”
听他提起钟怡来,衡英的心还是颤了几颤。
钟怡是琅嬛阁的少阁主,七岁时就会咏诗,十岁就通了三经,十二岁应科举童子试,还中了秀才,是昊京考区的第一名,人人都说他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但之后,他就闭门读书、不见外人,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有人说,他是身体不好,要用秘术调养;
也有人说,他是去了达马蒂续命。
然而种种传说不过给本身就扑朔迷离的事实,罩上了一层又一层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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