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拿出备用的老年机打电话给曹磊,将看守所内的况说了一遍。
“空手拆墙?”曹磊认为这是一个玩笑。
“是真的,我马上要离开本市,您能帮我一下吗?”云简在逃离前,准备最后捞一笔,目标就是曹磊。
“你在哪里?”曹磊不敢说不给,心中问候云简全家,又将不好陷害的李云全家问候一遍。
“我会先去货运站。”
“到了给你电话。”
云简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能感觉到曹磊心中的怨恨,走进临街的一家小服装店,买了一运动服罩衣穿好,
将换下来的夹克也丢进垃圾桶。
曹磊接到云简的电话前,正在盘一串极品蜜蜡,好心全都毁,向佛之心也压不住心中的激。
不能主动打电话去看守所,曹磊又不敢等待下去,云简做的事太脏,等下去只有万劫不复。
曹磊挪开书桌,心痛万万分的拿出二十万现金。
“不能再多了。”曹磊重重关上暗格。
出门时,曹磊听到妻子的低声嘟囔:“家里有钱也不让花,就会往外面送,能当局长还是咋的。”
“哼,妇人之见。”
曹磊带着钱前往客运站,他没有公开露面,在车内等待云简出现。他们都不想被监控拍到,可是左等右等,他也没有等到云简出现,也没有等待云简的电话。
“逃了?”曹磊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云简并没有逃,他在路上转车的时候,被几名蒙面大汉打晕塞进面包车,带到郊区某种木材加工厂的地下密室内。
云简不敢挣扎,他只能想到一个人想杀他,就是曹磊。
该死的曹磊,你不得好死。云简心中谩骂,同时更多的是害怕,他就是想最后捞一笔,不需要太多,二三百万而已,曹磊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云简被锁在一张审讯椅上,确定到了对方的低头,他才敢开口询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是督察,你们最好把我放了。”
他不希望头被摘掉,他真的不想死。
路上不说话,是不想受皮之苦,敢绑架督察的悍匪,没有善茬。
云简听到有人走过来,一只手抓住头,他大声说:“别摘,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今天没来这里。”
云简紧紧闭上眼睛,头还是被摘了下去。
救命啊!我不想死。云简在心中哀嚎。
“把眼睛睁开,为了你的妻儿考虑一下,好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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