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两个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睁不开还是不敢睁,“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把卖厂子的钱全给你,求求你了,”
邹志军用虚弱的声音不断哀求着,显然这话之前也是不断的在说着,只不过沒有作用罢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机械式的重复还是不肯放过每一次机会求饶,又或者他已经沒有了思维,这只不过是本能的行为罢了。
邹志军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满脸的血污这自然是不必说了,尚瑜振看他两手好像已经废了,不论是手腕又或是手指全都是不自然下垂,不是被敲碎就是被折断了,双腿应该也是如此,不然不可能一点也不受力,尚瑜振看他脚尖的方向也很是别扭,明显不是正常的样子。
还有他身上的衣服,早已是破烂不堪,全身衣服上的鲜血都已经结成了血痂,但上衣的下摆却还在不停的滴着血滴,尚瑜振知道,这肯定是伤口太重了,短时间内无法止血才会这样。
“我的兄弟们呢,”尚瑜振沉声问道。
看见邹志军,尚瑜振就已经知道车南水恐怕早就清楚了事情的大概,不管他清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把加工厂让给王再,只看这私通外敌一条就够他受的了,这可是江湖大忌。
尚瑜振又想到从來到现在都沒有看到自己手下的人,猜到弟兄们恐怕已经被他们给制住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怎么不狡辩了,”车南水见尚瑜振问这话,松开抓着头发的手,笑道,“承认自己吃里扒外了,”
“我问你我的人呢,”尚瑜振这句话几乎是嘶吼着出來的,怒色再度充满了他的脸上,两个眼睛好像要喷火似的看着车南水。
“你的人,”车南水不屑的哼了一声,“还用问吗,早被我抓了起來,现在他们很安全,你放心,一会就能下去陪你了,”
果然是被车南水给抓了起來,尚瑜振心中着急,眼前崔德波不在,指不定是不是严刑拷打去了,这要是让兄弟们丧命于此,那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会良心难安,更有可能走上自己师父那条老路。
“就凭你,”尚瑜振听到车南水的话,却很是不屑道,“还是就凭你旁边那两个废物,想送我下去,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车南水好像根本沒拿尚瑜振当回事,态度很轻挑,似乎尚瑜振只不过是个小毛孩子罢了。
对方只有三个人,那两个小弟对于尚瑜振來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车南水虽然这段时间功夫大进但尚瑜振不相信他能从明劲都沒到的地步一跃变成和自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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