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市长的照拂，我才能安然无恙。”听到顾彦秋的话，柳东升以为是他在帮自己，急忙谢道，“大恩不言谢，东升一定铭记在心。”
“诶，老柳你会错意了。”顾彦秋笑道，“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柳东升闻言很奇怪，虽然自己身居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但这么多年来谁也没讨上好，出了这样的事，有谁会这么不惜余力的帮自己，要知道那可是纪委，想摆平纪委不是一般个小角色就可以做到的。
“这次下来查你的是省纪委的人。”顾彦秋脸色严肃道，“我一个小小的市长哪有这么大本事去干涉？”
没想到顾彦秋这时竟自嘲开了，自称自己是个“小小”的市长。
“市长太言重了。”柳东升连忙说道。
这时孔文易临时充当起了服务人员，到饮水机处用一次性杯子打了两杯温水给二人端来。
将两杯水放到两人面前后，孔文易恰好听到顾彦秋的话，插嘴笑道：“柳局长这次可真是有贵人相助，不仅化险为夷，以后平步青云更是指日可待。”
一个秘书，插言在市长与公安局长之间的谈话，不管是在位阶上还是在礼貌上，这都是非常不合适的。
但顾彦秋不仅没有流露出不满的神情，反倒是很赞同似得，笑着看了一眼孔文易接着又看向柳东升。
王再的身份在顾彦秋和孔文易面前已经是完全透明的了，身后有什么庞然大物他们一清二楚，既然王再肯费这么大的劲去帮柳东升，就说明柳东升是王再身边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将他打点好了那无疑就是打点好王再。
虽然这样做有点溜须拍马的意思，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主仆”二人在私下也没少合计王再和柳东升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在列举了无数个可能性后，还是觉得只有一种最靠谱。
当初王再飞身救柳东升和柳诗羽的事迹不仅在公安口广为流传，在政府部门里也是知之甚多，更不用说市长和市长秘书了，顾彦秋同时更知道柳东升的女儿是个大美人，王再又是英雄救美，这样狗血的桥段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是不言而喻嘛。
“贵人？”柳东升更迷茫了，他有想过孔文易指的是王再，但王再背后最大的助力就是自己，连自己都被双规了他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大能耐，而剩下的人里面要不就是不会帮自己的，要不就是想帮却帮不上的，柳东升实在是想不出来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逼着纪委放人并且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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