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
官府也通知了赵大平可以去领王氏的尸体了。于是赵大林便陪着他去了义庄。
回来的时候,他们顺道把赵勇也接上了。母亲骤然离世,他作为长子,自然要回家奔丧的。
一路上赵勇都不敢抬眼看王氏的尸体,始终低垂着头。赵大林以为他是暗自伤心,也没多关注他。回到岗头村后便开始准备王氏的丧事了。
乡下人家的丧事不似高门大户,还得一连摆上好几日。主要是经费有限,乡下人家日常开支大多都是数着钱蹦子花的,丧事太隆重的话折腾不起。再来要是碰上农忙时候,农田杂事繁多时间上也不允许。
因此,赵大林他们请了风水先生择看日子,发现第二日也算是个吉日,便将王氏早早的入土为安了。
王氏的丧事刚办完,赵勇就借口要回去书院备考下个月的童生考试,火急火燎的走了,一刻也不多呆。
赵大林他们虽然觉得有点不合情理,却也只以为赵勇一心想早点考上童生,心急回去温习功课而已,这也算是他变相慰藉王氏在天之灵了,毕竟王氏生前的心愿之一就是希望赵勇早日高中。
处理完王氏的丧事后,赵大林一家的生活又重回到以前的轨迹。
而林筠萱接到鸣乔托人捎来的信息后,这日一大早便与木清驾着马车启程前往大同镇。
原来鸣乔在大同镇物色到了女子会所适用的一名管事,对方是一名寡妇,因家中尚有年迈且失明的老母亲要照顾,无法离开大同镇,故鸣乔只好让林筠萱到大同镇来见一见这名管事候选人。
不消半个时辰,林筠萱与木清便到了大同镇的醉仙楼,与鸣乔会合后,三人便一同前往那名管事候选人家里。
只见面前这个小院,石头堆砌的矮院墙已经有些残破了,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还专门开辟出了一块地来种菜,有一大片绿油油的蔬菜。
屋子是土坯房,小小的两间,看起来比较破旧,此时大门紧闭着。
“有人在家吗?”林筠萱站在院门口扬声叫道。
屋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窗户可以模糊看到有人影在动。过了一会儿屋门推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应道:“谁啊?”
她的脸冲着院门的方向,眼睛却是眯着的。
“大娘,你好!我们是来找柳月娘的。”林筠萱浅笑嫣然道。
老大娘听到她的声音,头往她的方向转动了一下,眼睛依然眯着:“她去布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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