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几个带头叛乱的将领,其他人不予追究,我想他们多半还是会愿意听从皇上的诏令。”
她思虑太过,又开始不住地咳嗽,喉中一阵腥甜,多半是又咳血了。
元宏取过桌案上的琉璃杯,让她喝口水缓一缓。冯妙向他柔柔地笑着摇头,把沾了血迹的手心藏在背后。元宏也不强求,理着她的发说道“这方法朕也想过,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把诏令悄悄带去,如果派朕亲信的人去,恐怕根本见不到勰弟的面,就会被东阳王世子斩杀了。”
“我心里想到一个人,正适合替皇上去这一趟,”冯妙凑到元宏耳边,低声说出一个名字,“只有她去,才不会惹人注意,而且,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
元宏仍旧有些犹豫“朕并不怀疑她能做到,可是……朕和勰弟已经对不住她,万一叛军痛下杀手,恐怕她就不能生还了。”
冯妙搂住元宏的腰,轻轻叹息着说道“能跟心里天天念着的人死在一处,何尝不是死得其所呢?”
元宏因为她这句话而心中大震,低声应允“朕待会儿就去亲笔写一封诏令,让她带去。”
他松开揽着冯妙的手,准备返回澄阳宫去。冯妙却撒娇一般抱住他,轻轻蹭着他的身子,不放他走。
元宏心中也如窗外的浮桥小河一般,水波荡漾,一腔柔情快要满溢出来。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哑着嗓子说“妙儿,朕很快就回来。”
冯妙把头埋在他胸口,低声说“皇上刚才说,东阳王的兵马全在洛阳城内,东阳王世子又跟叛军在一起,可昨天一晚,东阳王都没有露面,这不是很奇怪么?”
元宏无奈地笑道“妙儿,你真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他已经想到,东阳王会在太极殿议事时发难,到时候距离太极殿最近的澄阳宫、永泰殿,都不安全,所以才一直催促冯妙去休息,不肯带她一起过去。
“皇上,”冯妙抬起一双比满湖波光更明亮的眼睛,“有人愿意跟心爱的人一同死去,有人却只想让心里最重要的人,好好地活下去。请皇上恩准,今天让我执青鸾印,到太极殿替皇上传旨辍朝一日。我会替皇上,制造一个抓捕东阳王的机会。”
元宏刚要开口阻拦,冯妙已经站起身,从小架上取下了装着青鸾印的金丝木盒。那盒子刚一拿过来,元宏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接着脑中一阵剧痛。他盯着那盒盖上用金丝勾画出的图案冷笑道“原来真正的药引在这里,太皇太后真是好手段。”
那只装着青鸾印的精美木盒,正是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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