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划伤了,不能握笔,才叫容儿代他写几个字,不是容儿故意在皇上面前举止不端。”
冯妙不动声色地看向元宏,见他在高照容身后微微摇头,便知道仍旧不成。高照容就像只滑不留手的蛇一样,让人明知道它有满口毒牙,却偏偏抓不到什么把柄。冯妙走到桌案前,把灵枢帮忙准备的点心放在桌上,对元宏说道“嫔妾想着皇上日夜操劳,特意送了些点心来,皇上吃过点心,好有力气继续教高贵人写字。”
“冯姐姐,”高照容走到她身侧,双眼泛着莹莹泪光,低眉顺眼地说,“是容儿不懂事,打扰了皇上处理政事,容儿这就告退了。”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去,在冯妙面前不露出半点骄矜之态。
高照容走到门口,冯妙反倒有几分心急。无论是谁安排南朝使节说出了那些话,为的无非是让冯妙和怀儿陷入身份尴尬的境地,育有二皇子的高照容嫌疑最大,此时皇上的态度转了,正该是斩草除根的好时机,只要她动手,便会有破绽露出来。可高照容却仍旧对冯妙十分恭敬,全不像是假装的。
低垂的纱幔被人掀起,高照容还没走出去,门外的小太监却匆匆走了进来,跪倒在元宏面前禀告“皇上,瑶光寺传来消息,废后冯氏病重,寺里的住持不敢隐瞒,派人到宫里来送信。”
冯妙和高照容同时转过身来,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看。元宏扫了一眼冯妙和高照容,对小太监说道,“怎么会突然病重的,直说无妨。”
小太监俯身应了声“是”,把瑶光寺内的情形讲了一遍。冯清的疯癫症状时好时坏,寺里的姑子们也不大管她,不过是每天给她送些饭菜,让她不至于饿死罢了。就在几天前,夜里有一伙匪徒闯进了瑶光寺,不知道是找错了人,还是原本就盯上了那个清秀俏丽的婢女,竟然凌辱了玉叶。玉叶虽是个卑微的宫女,可也仍旧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遭受了这样的欺辱,第二天便悬梁自尽了。
玉叶一死,冯清的疯癫病症便越发严重,姑子们一开始还不大在意,眼看要再闹出人命来,才急忙忙地派人到宫里送信。
这事情透着蹊跷,冯妙微微皱了眉,瑶光寺里那么多年轻的姑子,匪徒怎么就偏偏盯上了冯清的婢女,还能行动得如此迅速。她看了一眼元宏,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元宏对着小太监发问“平常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去过瑶光寺?”
小太监胆怯地瞥了冯妙一眼,下身子答话“可疑的人倒没有,寺里的姑子说,只有冯昭仪身边的宫女素问,有时会去寺里送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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