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她半开玩笑似的说“没想到夙弟倒是能跟小孩子投缘,要是喜欢孩子,何不趁早娶妻安家,自己的孩子才真正喜欢呢。”夙弟从前不懂人情世故,做事又莽撞,要是有个贤惠得体的妻子能规劝他一些,对他也是件好事。
听了这话,冯夙的脸色竟然有些微微发红,转过头去说“我毫无寸功,哪有人肯嫁我。”冯妙听了奇怪,看他的样子,竟像已经有了意中人。她笑着说“你是昌黎王的幼子,自己又有北平郡公的爵位,只要不是家世煊赫的名门贵女,总还是衬得起的。要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倒不妨来告诉我,性子好是最要紧的,其他的都还在其次。”
冯熙有意让他们姐弟自己说话,便先告辞退了出去,冯夙这时才支支吾吾地说“陈留公主新寡,我听说皇上有意让她回宫居住,可公主毕竟还年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冯妙凝神听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夙弟竟然仍对拓跋瑶旧情难忘,她皱着眉头问“公主新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冯夙略微凑前一些说道“就是前不久,因为不是什么好事情,宫里并没有传开,听说是丹杨王世子在公主房里过夜时,突然暴病身亡……”他毕竟年轻,又没有娶妻,说起这些事时,脸上的红云更重,竟像个小姑娘一样腼腆羞涩。
冯妙微微摇头,没有人管教,夙弟空有一副好皮相,到底还是不成器的。昌黎王的庶子、左昭仪的同母幼弟,尚娶公主并不算什么过分的奢望,可偏偏他看中的是陈留公主拓跋瑶。且不说南朝皇族出身的丹杨王能不能接受儿媳改嫁,单说今日的拓跋瑶本人,就让冯妙放心不下。
如果她没记错,拓跋瑶已经许久不愿与痴傻的丈夫同房,就连那个儿子,也是公主的贴身婢女生下的,可王玄之刚刚重回洛阳,拓跋瑶的丈夫就暴病而死……冯妙不敢再想,她也不愿用恶意来揣测拓跋瑶。初入宫闱时,拓跋瑶是最先肯和她亲近的人,那个带着一点点骄傲脾气的小公主,在她记忆里从未消失过。
“夙弟,就算是公主,也要为夫家守孝三年才行,可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冯妙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不想因为这个跟夙弟争执。
冯夙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蚁飞过“姐姐,我可以等,我只想问问公主是不是愿意。”
冯妙无可奈何,只能先敷衍地说道“公主的婚嫁,恐怕连她自己都不能随心所欲,等有机会,我先问问皇上的意思吧,若是不行,你也不要强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不出话中深意,冯夙欢天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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