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丹朱嬷嬷面前,龙纹靴履就踏在她面前一块金砖上,他低头下去问“那么,是你告诉冯娘子,东花市上有故人等她的?”
“不是啊,不是奴婢,”丹朱吓得磕下头去,惶急之下,差一点就撞到皇帝的靴尖,“奴婢怎么敢假传圣旨,那是要杀头的大罪啊。”她抬起头,眼睛惊惶失措地四下乱转,又重新俯低下去说“一定是那个小宫女说的,一定是她,请皇上派人去把那小宫女找来,奴婢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可奴婢认得她的样子,只要问一问就都清楚了。”
听见说起上元夜的事,冯清的身子晃了几晃,脸色惨白如纸,她背地里做的事情,拿不准皇上已经知道了多少,见丹朱并没攀扯她出来,心里才略略定了几分。她大着胆子说“兴许那小宫女在路上遇到别的什么人,未必就是宫中的嬷嬷告诉她的。”
“你住口!朕没问你,你就不要多嘴!”拓跋宏对着冯清怒喝。他猛然想起,羽林侍卫曾经向他禀告过,在青岩山后山发现了失足跌下山崖的尸首。可他当时一心想着找到冯妙在哪,辨认过不是她,就让人送去安葬了,此时也无从辨认那些人里有没有那名小宫女了。
高照容斟了一杯茶水上前,跪着捧到拓跋宏面前,柔声说“皇上息怒,花房的确报过有一名宫女失踪,这种小事没有拿来烦扰皇上,这么看来,丹朱嬷嬷说的话应该是不会有假。”她转头对青镜说道“你是贴身服侍冯娘子的,还不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还要等着皇上亲自问你不成?”
青镜嬷嬷赶忙答应了,向着拓跋宏叩首说道“上元夜那天,的确是有个年轻的姑娘来送信,她拿着宫里的令牌,说的话也分毫不差,还是奴婢亲自送她出门的呢。那位姑娘说要赶着早些回宫去,奴婢还给她指了一条从后山下山的近路。等奴婢回屋时,冯娘子就已经出门去了……”
两个人的话,加上后山发现的尸首,一切严丝合缝。拓跋宏牢牢盯着青镜问“冯娘子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是……是……”青镜支吾着不肯说清楚。
高照容对她说道“皇上面前,不可有半句隐瞒,知道什么就如实说出来。”
青镜忽然重重地磕下头去,对着拓跋宏连连哀告“奴婢不敢隐瞒皇上,冯娘子是第二天清早回来的,身上的衣裳全都换了。奴婢伺候冯娘子沐浴更衣时,还看见娘子的肩颈上有瘀痕,只是娘子当时神情郁郁的,像是不大高兴,奴婢就没敢多问……”
“嬷嬷,你在胡说些什么?冯姐姐怎么可能那样?”高照容在一边打断了青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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