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拓跋宏十分不悦,皱眉叫近身的太监去看看究竟。小太监去了没多久,就面无血色地跑进来,结结巴巴地说“是丹……丹杨王来了……”
不一会儿,守门的太监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禀告“丹杨王殿下求见皇上,说有事要单独向皇上禀奏。”他身上的衣装被撕扯得十分狼狈,脸上一边眼窝青紫,显然是刚挨了一下。
拓跋宏有些奇怪,他一向对丹杨王都很优待,连自己的妹妹都嫁给他痴傻的儿子做了正妃,还能有什么事让丹杨王如此暴怒失态?可丹杨王既然来了,他却不能不见,因为丹杨王是南朝的前朝皇子,原本也有资格继承大统。他要南征时,就不得不抬出丹杨王做旗号。
他命人把丹杨王请进来,好言好语地说“什么人惹恼了你,只管说出来,朕一定严惩不贷。”
在门口闹得不依不饶的丹杨王,到了拓跋宏面前,反倒支支吾吾不肯说话了。拓跋宏挥手叫内监都退下,亲手给他斟了茶,又细细地问了好几遍,才算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除了痴傻的世子之外,丹杨王妃还生育过一个女儿,闺名叫做芳韵,比世子刘承绪小了将近十岁,生得聪慧秀气,很得丹杨王夫妇的喜爱。这女儿眼看也到了要嫁人的年岁,丹杨王有意把她嫁给鲜卑贵族做正妻,新年宫宴时,就特意带着她一同进宫。
说来也是凑巧,拓跋详被废去北海王封号后,一直在府邸里闭门思过。可他毕竟是先皇的亲子,拓跋宗室的几次家宴,他仍旧有资格参加,在宴上便见着了丹杨王的独生爱女。
也不知道是怎么挑起来的,一来二去,这两个人竟然彼此情投意合。拓跋详已经不小了,前些年因为林琅的缘故,才一直没有娶正妃,可丹杨王家的小姐却只有十四岁,还什么都不懂。一边有意逗引,另一边懵懂无知,就在宫中一角,竟然把夫妻之间才能做的那些事,全都做了。
丹杨王看出女儿的异样,这一次赴宴时,就特意多多留意她的举止,见她找了个借口离席,便悄悄跟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当场气昏过去。就在赴宴的贵眷们存放大氅、披风的耳房里,拓跋详正压在刘芳韵的身上,两人衣衫半褪,满面潮红。
大怒的丹杨王连身份也不顾了,当场就给了拓跋详一个耳光,让王妃看管好自己的女儿,亲自到崇光宫来兴师问罪。
十二旒冠冕之下,拓跋宏面色铁青,这个好弟弟还真会给他出难题。他沉声对丹杨王说“这件事的错处,都在朕这个弟弟身上。你放心,朕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