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就会好得多了。等天气暖和了,嫔妾就把这方子里的生姜减掉一些,换上丁香,也能提神醒脑。”袁缨月的话语里,天生带着几分委屈和小心,即使是这样讲草药方子的话,也会让人觉得她似乎受了什么欺负似的。
宫女半夏在一边说“娘娘,让奴婢来吧,您刚才亲手调配药方,已经累坏了。”
袁缨月摇一摇头“侍奉太皇太后的事情,我总要亲自做了才放心。你去看看炉子上煨着的银耳炖雪蛤,待会儿太皇太后发过汗,热热地喝一碗那个温补最好……”她一抬头,好像刚才太过全神贯注似的,这时才看见冯妙,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但很快又笑着仰起脸说“姐姐安好,前两天听说姐姐病了,妹妹正想着要去看看,又怕扰了妹妹病中的清静。”
冯妙设法安胎那两天,为了免人疑心,一直让忍冬对人说,她受了风寒,在华音殿静养。她此时也不多说什么,只客气地回答“妹妹侍奉太皇太后要紧,我并没什么大碍。”
袁缨月却忽然红了脸,小声说“姐姐别多心,这两天崔姑姑忙着清点内六局的人手,实在没空。我刚好有从家中带来的养生方子,就到太皇太后跟前尽尽心。姐姐大好了。我也就该回去了。”
冯妙原本什么都没说,被她这么一解释,反倒显得平日都是她和冯清在太皇太后跟前,不准别人踏进奉仪殿似的。要在平时,冯妙并不愿意在跟人在言语上计较,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忽然觉得心中万分不快。她一向对袁缨月并没什么恶意,甚至几次援手帮她,她却在这个时候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自然明白袁缨月的心思,如今高氏一族被尽数打压,冯清又闹出那样的事来,一直被高、冯两大世家压制的妃嫔们,正想借着这机会,替自己搏一搏。宫中有这样念头的人,必定不止袁缨月一个。
“袁妹妹恐怕是自己多心了,太皇太后身体康健,才是后宫的福气,我私心里是最希望人人都多到奉仪殿来走动才好,像今天这样说说笑笑,也好给太皇太后解解闷。”冯妙柔柔地一笑,“妹妹跟崔淑华、郑令仪、王良信都住得很近,下次再来奉仪殿,不妨也叫上她们一起来,你说是不是?”
袁缨月的脸微微一红,像被人说中心事一般,声音越发低了下去“姐姐说的是,妹妹记下了。”她用柔软的绒布,替太皇太后擦干双足上的水分,又给太皇太后套上软底的缎面鞋子,这才叫半夏把香柏木盆端出去,自己垂手站在一边。
不一会儿,半夏端着炖好的银耳雪蛤进来。太皇太后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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