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姐妹拿到了劣质的蚕丝,还是小事。这么大量的布匹,是如何运进宫来的,才是现在要弄清的头等大事。”
她看一眼拓拔宏,清秀明亮的双眸,对上他朗朗的双目“嫔妾请皇上严查宫禁宿卫,撤换玩忽职守的侍卫。”
拓拔宏良久无言,目光炯炯注视着面前纤瘦的少女,他想做的,她都懂得。“刘全,”他压住略显激越的声音,从容下令,“命殿中将军龚亮,调查处置。”
羽林侍卫的办事效率,远比慎刑所更快。一日一夜之后,龚亮就来回了话,东小门上的侍卫收了郭泉海的好处,出入都替他行个方便。那几匹劣质的蚕丝布料,就是从东小门运进来的。
坐实了罪名,原本该将郭泉海送交慎刑所处置。可冯妙却穿戴上正三品婕妤服饰,长跪在崇光宫外,等拓拔宏的肩辇一出来,便立刻郑重地恳请他和自己同去,亲自向东小门的狱卒确证一件事。
她的身形,在庄重华丽的礼服包裹下,显得越发娇小细弱,眼神却坚毅从容。拓拔宏伸手拉她上了肩辇,一同往羽林营大狱去。
冯妙想要当面确证的,只有一件事,究竟是不是郭泉海,从东小门送了安胎和活血的药进来。她已经查过,司药监并没有给林琅送过那些药,只可能是有人从宫外夹带药材进来,偷偷送进了长安殿。
几名收押的侍卫,早已经被鞭打得狼狈不堪,眼见皇帝亲自来问,自然招架不住,指认有小太监受郭泉海之命,夹带安胎和活血的药材入宫。而那小太监,刚好就是在暴室失足掉进染池丧命的那个。
时间、人物、药名,全都印证得严丝合缝。郭泉海自知难逃一死,想要咬舌自尽,被拓拔宏狠狠捏住下颚,不准他这样轻易死去。
太皇太后一向反对严苛的刑罚,拓拔宏登基后,也废除了很多酷厉旧刑,可这一次,却在郭泉海身上破了例。拓拔宏以谋逆大罪,将郭泉海腰斩,扔在乱葬岗上。
郭泉海一死,高太妃便像失去了一条臂膀一样,对太皇太后请辞,说自己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不能再打理内宫事务。在太皇太后的再三劝解下,才仍旧担着个虚名,把实际的事宜,都分给了宫中几位品级高些的妃子打理。
内六局原先的总管事,也受到牵连,被遣送出宫去了。冯妙在太皇太后面前,似无意地提起了姚福全。太皇太后一向喜欢姚福全办事有分寸,便点他做了内六局总管事。予星升了品级,却离开了尚工局,专门打理内庭织染坊。
拓拔宏借机更换禁宫侍卫,全都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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