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甩开他们了。”
拓跋勰一脸惊诧“皇兄已经想到办法了?”他转头看见冯妙神色如常地斟茶,一脸不相信地问“难道你也知道皇兄的办法了?”
见是始平王发问,冯妙便客气作答“嫔妾不大清楚皇上和王爷在商议什么事,不过嫔妾知道,喜欢茶的人,便会觉得茶味芬芳,而酒味太过刺激。可对于喜欢酒的人来说,酒味便浓郁扑鼻,茶才淡而无味。老臣们不愿做的事,自然有人愿意做。”
拓跋宏微微点头“朕有意启用假梁郡王拓跋嘉,他有将才,手里也有兵。他当年因为饮酒误事而被除去了官职,胸中一直憋着一口恶气。如果朕肯给他机会,他必定拼死血战。”
始平王拓跋勰抚掌大笑“还是皇兄的思虑高妙。”他又转向冯妙,仔细看了几眼,问道“这位莫非是冯婕妤?”从前在宫宴上也曾经远远地看过,不过那时隔得太远,不大真切。
冯妙略微低头屈身,以嫂见小叔的礼节向他问好。拓跋勰不敢受她的礼,闪身避开,笑着对拓跋宏说“恭喜皇兄得如此妙人,冯婕妤手酿的桂花酒,清香醉人呢。”
拓跋宏不置可否,冯妙听了这话,诧异过后,却觉得心头微涩。她哪里算得上什么妙人,帝王的浓情蜜意,能有几分真心?他那么爱重林琅,还不是照样三宫六院、雨露均沾。
彭城公主自尽未死,给平城的秋天,添上了几分不详的萧索。那是太皇太后和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却要用如此惨烈的手段,来抗拒不想要的婚姻。
冯妙每天叫忍冬给拓跋瑶送些调养的汤过去,可拓跋瑶从不接受,总是原封不动地退回来。这火气,大得有些难以理解。
内六局送来了今年新贡的果蔬,各宫各殿都有份例,冯妙叫忍冬用梨子去皮,小火炖烂,给拓跋瑶送去。忍冬去了没多久,便提着食盒回来了,神情有些怪异“娘娘,刚刚听说,彭城公主的婚事定下了。”
冯妙原本斜倚在美人榻上,听见这话立刻翻身坐起“是哪家的公子?”
忍冬的回话让她大吃一惊“是……是丹杨王世子。”
手里的书卷“啪”一声掉在地上,丹杨王世子,她曾经见过的,就是那个被一群小孩子追打、衣裳皱巴巴布满污泥的人。不,不会的……太皇太后一向宠爱拓跋瑶……
她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那丹杨王世子,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娶妻?”
“有二十六、七了,”忍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起,“好人家的女孩谁肯嫁给他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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