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发愿,要祈福十年,偿还父母之恩,能入宫沾染红尘气息,整个平城都以为高小姐疯了。”
冯妙不说话,心里却感叹,这才是最聪明的人。惊鸿一瞥,却又求之不得,少年天子如果不是心志坚忍的人,恐怕这会已经对她痴迷深陷、难以自拔了。
转念又想,高家只送了这一位小姐待选,她此时拒绝,要么是有条件想让皇上答应,要么,便是在等太皇太后的意思。
“六公主,”冯妙忽然拿出一个丝绦打成的小结,“我想起一个好玩的东西,你看着。”她把小结放进手心,作势向前一抛,再张开时,手心里便什么都没了。拓跋瑶张大了嘴,伸手来摸,看她藏到哪里去了。冯妙抬起另一只手,在拓跋瑶耳边轻轻一抓,收回身前,再张开时,那丝绦结便跑到另一只手里去了。
“啊!你是怎么藏的?快告诉我!”拓跋瑶生长在深宫,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外面极常见的戏法。冯妙其实也只会这一手而已,还是从前跟府里一个和气的花匠学的。
“六公主,我不能离开甘织宫,可是我有几句话想对太皇太后说,能不能请公主帮忙传个话?”冯妙用指尖理着丝绦穗子,引着拓跋瑶的兴致,“我快到及笄的年纪了,却沦落在这里,想请太皇太后作主,赐我一个表字。公主不妨先自己想想这戏法的秘密,改天公主路过时,我看看公主猜得对不对。”
拓跋瑶爽快地答应“那好,我便明天再来。”她敏捷地从墙头翻回去,隔着宫墙还能听见她在喝斥小太监“不要扶我!我自己下来。”
听见她走了,躲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予星,才悄声问“太皇太后那么尊贵的人,要是不理睬你怎么办?”
冯妙把丝绦小结递给她“不理睬就不理睬吧,反正也只是试一试。我刚刚在想,高照容耗了那么多心思,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其实这道理,对我也是一样。”太皇太后特意请博陵长公主入宫,只为敲打她,又怎么可能在一切都未分明时便放弃了她。
等到第二天同一个时辰,拓跋瑶却没来。冯妙心中失望,也许拓跋瑶找到别的好玩的东西,已经把在甘织宫看见的小戏法给忘了。一连等了十几天,都毫无动静,也许这个办法又失败了。
四月初六,冯妙正在小药园里挖豆根,忽然远远地听见甘织宫门外传来一片嘈杂声。不一会儿,予星就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外面……外面有人来宣旨,似乎是给你的。”
冯妙净了手,刚走到正殿,便看见红木雕漆箱笼放在地上,一名侍女模样的人,手里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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