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不消,只不过碍着皇帝和拓跋宗亲在场,不敢显露出疲态来。
崔姑姑看着心疼,在一边说“皇上到底还是听太皇太后的话。”
“听话?”太皇太后抬手揉着额角,“自从上次宫中出现刺客以后,他就学乖了,不敢再明里跟哀家作对,却学会了迂回交换。这些事情,他明知道自己无力影响,便干脆顺着哀家,想让哀家看在眼里,在大婚立后的事儿上如了他的意。”
太皇太后半闭着眼睛,声音里全是疲累“冠礼不可能一直拖下去,他胜在年轻,有得是时间跟哀家耗着。但是哀家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他给了别人好处,别人就一定肯同样回报他。”
奉仪殿外,参加议事的宗亲都已各自散去,只有始平王拓跋勰跟在拓跋宏身边“换了太皇太后亲近的内秘书令,皇兄要参与政事,就更加难了。”
拓跋宏把手压在拓跋勰肩上“太皇太后在国事上,一向分得清轻重,李冲这人,朕凑巧私下见过一次,为人耿直。这样的人做内秘书令,不是坏事,何必在这种小事上,拂逆太皇太后的意思?”
奉仪殿内,太皇太后小口小口地喝完药汁,崔姑姑立刻送上一颗冰糖。补药味道极苦,非得要浓重的甜味,才压得住,年轻时,太皇太后从不像别家的小姐那样,喜爱甜食。可是年纪越大,口中的苦涩味道就越重,每日非要传甜汤进食才行。
崔姑姑躬身禀告太皇太后“咱们家王爷,已经在后殿等了半晌了,要不要传膳留王爷一起用?”
崔姑姑口中的王爷,自然是异姓封王的冯家家主冯熙。太皇太后摆手“叫他进来,说几句话就叫他回去。”
珠帘打起,冯熙快步走到太皇太后身前,恭恭敬敬地叩拜。因是借着探亲之名入宫,他只穿着寻常便服,叩首之后,也不起身,就跪在原地禀告“府中的月华凝香已经都用完了,臣……”
太皇太后摒退旁人,只留崔姑姑在一边伺候“不要紧,哀家已经用了别的法子,确证了哀家的猜测。清儿和滢儿,就算顺利入宫、侥幸得到皇帝宠爱,也永远不可能生下皇子。万幸的是,还有一个妙儿。”
冯熙叩首恳求“妙儿从小都不曾受过这方面的教导,若是她不愿意入宫为妃,臣恳请太皇太后不要逼迫她。”
护甲的金面在桌上轻轻一扣,太皇太后的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情感“哀家从不逼迫人,肯或者不肯,哀家只叫她自己决定。”
甘织宫内,此时也飘着袅袅药香。那天晚上,冯妙一进门,就看见文澜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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