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便全部钻入了白玄的身体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存在过一般。
空谷寂静无声,忽有风起,跳舞草和云山一起摆动了起来,仿佛在欢呼着谁的归来。
就在这时候,原本已经死去的白玄体内忽然涌出了浓郁的生机,就像无数颗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在他体内复苏、然后疯狂生长。
跟着,他睁开了眼睛,清澈而干净的眸子里漂浮着绯色而妖娆的红雾,就像静安水域风雪融化时的江面。
“原来是养出了剑鬼啊。”他一边喃喃自语地说着,一边坐了起来,就像一个在认真思考的稚童:“想不到他这种人也会收徒,若不是你手中拿着‘百日红’,我还真不敢相信咧!”
他的声音很好听,宛如山泉拍打溪石的美妙韵律,自然而又干净。
“唉,可惜了一顿正宗的火锅,我还没吃上几口,真是的。”说着,白玄脸上浮起一丝幽怨,宛如一个终于吃到糖却吃了半颗掉了半颗的小孩。
起身,审视空谷,看着那些风中摇曳的跳舞草和云杉树,他不禁想起了拜月七峰上那些月桂和灵猴,不免有些怀念。
“记得,王家后辈里出了个了不得的小娃娃,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此时已经在外门开始修行了,不如去看看。”想到这里,他唇角微微上扬,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笛子。
那笛子宛如白骨,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在笛子中间有一道鲜红的血线,在浅阳下格外刺眼,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根骨头里渗出了血来。
白玄摸了摸笛子的血线,就像抚摸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
跟着,他将笛子放在唇边,竟然开始吹奏。
笛声清扬,宛如拜月七峰上风间的月桂花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可惜空谷荒无人烟,他在演奏给谁听?
“哞~哞~”忽然,一声难听的牛叫声打破了笛声。
白玄将笛子放了下来,停止了吹奏,背着双手,宛如在等待着什么。
随着牛叫声越来越近,一头牦牛出现在了空谷之中,朝着白玄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长途跋涉,亦或许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牦牛满身灰尘,长长的牛毛耷拉着,从健壮的牛身上垂了下来,遮住了四肢,显得有些邋遢。
白玄有些错愕:“你有几年没洗澡了?”
牦牛委屈地看了白玄一眼:你丫的才几年没洗澡,若不是听到你的召唤,我会千里迢迢的赶来见你而弄得满身灰尘么?
白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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