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们很无奈啊!
于是他们目光上移,顿时看见了一个身着玄袍的少年。
少年一头墨发散在淡金色的阳光里,面容清秀,笑容干净,就宛如最美山河里的一股清泉,尤其是脸上那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让人感觉亲切而可爱。
民众们怔了怔,顿觉好感无源自生。
但很快,这丝好感就被熊熊怒火给淹没了。
这个牧童,竟然骑着这么丑这么脏的牦牛在这个神圣的日子来到了这个神圣的地方,简直就是对传灯法会的一种亵渎。
而且刚刚这头又脏又丑的牦牛还发出了一声很难听的叫声,这不是对传灯法会的一种侮辱么?
难道,这个牧童是来参加传灯法会的,什么嘛,这种对拜月教心不诚、毫无敬意的人也配来参加传灯法会?
民众们一时间有过很多心理活动,但最终都一致的想要上去把那个骑牛牧童揍成肉饼。
而牦牛身上的玄衣少年看着那些愤怒的民众,感受着山海般的杀意,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可这里毕竟是拜月教三十六分舵之一山海舵的门口,又是传灯法会这样的重要日子,在这里惹事,不仅是在亵渎、侮辱传灯法会,而且还是在争对拜月教,莫说在滇国,恐怕整个东华大陆,也没有人当得起这个后果。
于是,民众再怎么愤怒,也只有忍了,最多就是用那满含杀意和愤怒的目光表现一下自己的内心。
骑着牦牛的玄衣少年看了看山海一般的人群,又看了看似乎远在天边的分舵,笑眯眯地说,有些犹豫:“阿丑,人真多,要不要插队呢?”
牦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你现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想插队,不怕被揍死吗?
而听到这句话的民众,眼中的怒火顿时如加了干柴一般“蹭蹭蹭”上涨了好几分,若不是传灯法会,若不是在山海分舵的门口,他们早已经回去拿自家的杀猪刀、宰牛刀来砍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杀了那只又丑又脏的牦牛了。
但终归还是有脾气火暴之人会站出来说两句:“牧童,你是山里来的吧?传灯法会是何等圣事,你居然牵这么个又脏又丑的畜生来,真是玷污圣事。”
有一人出头,便开始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去把你家大人叫来,我倒要看看你家大人是怎么教育出你这样没素质的小孩的。”
“就你还想参加传灯法会,得仙缘,求大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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