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放不下的只有尊严。
想到这些,大祭司嘲讽地冷笑了一声,那惊天刀芒寒色更甚,风雪骤大,江面上更冷了。
就在这时候,大祭司的笑容戛然而止。
看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裂口,还有那道快要看不见的孤绝清冷剑光,如秋霜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与不确定。
……
……
江底,那些铁链上的金光在绯色妖火消散的时候也迅速消散。
疯狂压制而来的痛苦骤然而止,怪物如释重负的长吐了一口气,但却极其虚弱。
怪狗在幽暗的角落里,看着虚弱的怪物,眼里满是后怕: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修为居然不减反增,你修行的究竟是何种妖法魔功?
刚刚你出手,是为了发泄吧?呵呵,可是有什么用呢,他还是走了啊。
怪物抬头看着江外的世界,神情有些伤感:“我真的要走了啊,你不会拦我吧?”
怪狗很是不解:我能拦得住你?就算能拦得住也不敢拦啊,就像当初他对付你我不敢帮你一样,你们这对全世界最变态的师兄弟的事情谁敢管?
而且,你能走到哪去,没人能逃得出太阴,就连创立拜月教的老祖,都不可能。
“是的,你不会拦的,当初他对我出手时你都未曾拦,而我如今要走了,你又如何拦呢,否则你也不会帮我把月魂木送进来对不对,许大黑。”
怪物脸上忽然露出了干净的笑容,就像一个稚童抓到一了只夏蝉:“世间还有无数火锅和烧烤等着我,人间还有战鼓,还未只剩下太平,我怎能不走?”
怪狗听到月魂木几个字后,如遭雷击,那双幽蓝的眸子看着怪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你竟然要用那种方法?
怪物脸上笑容更甚:“放弃无上道体,成就不死身,有何不可?”
怪狗更加震惊,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不死身,怎么可能,那只是传说。
忽然,就在这时候,怪物脸上的笑容消失,只有离别的伤感和无尽的虚弱,就仿佛一个到了岁月尽头快要断气的老人。
“许大黑,我真的要走了啊。”
是告别么?想着,怪狗徒然有些伤感。
跟着,怪物瞳孔涣散,带着重重铁链跌倒在了阴暗里,生机尽散,竟是死了?
怪狗朝着怪物半躬着身子,神情悲伤,宛如离去的是它的主人一般。
被光浆洗得一片金亮的夜空里,一颗绯色星辰西坠,在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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