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娘听了,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还把头埋在妈妈怀里的李惜,看到这一幕,也“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从小她就见惯了爸妈耍花枪,她倒是对这一幕习以为常。
就是她不明白,明明爸爸在外面那么厉害,谁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不是起身问好?
她小时候经常跟着她爸爸去学校、去医院,看着爸爸上课、看着爸爸给病人看病,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
她还问过李教授:“爸爸,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很怕你,又好像很尊敬你?”
“他们那是尊重我的工作,不是尊重我这个人。”
“为什么你的工作这么值得人尊敬?”小小的李惜扬起脑袋问她爸爸。
“不是我的工作值得人尊敬,这世界上每一份工作都值得人尊敬。”
“那妈妈的工作也值得尊敬吗?”
她妈妈经常在家工作,她很少看到外人对她的妈妈点头哈腰、尊敬问好。
“那是当然。而且妈妈比爸爸还要值双倍的尊敬。”
“为什么?”
“那是因为,妈妈除了做好她的本职工作以外,下了班回家,还要做另外一份工作。”
“什么工作?”
她只见过她妈妈经常拿那些书回来审核,她妈妈是编辑,最喜欢挑别人写的文章里的错别字。她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看。
现在爸爸说妈妈还有第二份工作,不可能啊,妈妈除了挑错别字,还是挑错别字啊。还有什么工作?
“当妈妈,是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她回到家还要做家务,照顾你和哥哥,比爸爸能干多了。所以,我们都要尊敬她。”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家里这么怕妈妈吗?”
“嘿,小妮子,话怎么能这么讲呢?爸爸那是怕吗?那是怕吗?我是爱,我是尊重,懂吗?”
其实小小的李惜还是不懂。
不过不妨碍她从小看到爸爸妈妈耍花枪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热闹。
这热闹多好看啊,好像唱戏一样,有文戏有武戏,偶尔爸爸还唱起歌来:“啥时候啊啊啊啊啊~~~翻啊啊啊身~~~~啊啊啊把歌~~~~~~啊,夫人,我不唱啦,我不唱啦!”
所以,现在一看到她爸爸说“夫人饶命”,李惜就破涕而笑,赶紧抹干眼泪,准备看好戏。
妈妈果然是没让他失望,一听“夫人”二字,就好像怒从心头起一样,拧着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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