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想法,又为何要尾随他?”
楼知府接连追问。
几个意思?
韦凝呆呆的消化他所说的话。
所以白家古宅,那白秀才就是白顾城?
而且,楼知府怎会知道她尾随了白顾城一路?
难道……是大个头早就发现了她?又或者,凶手一直都在她身后?
若是后一种可能,她就起鸡皮疙瘩,总觉得自己昨晚就是一脚在鬼门关,而且还晃悠了很久。
“大人,您都说了,我买了他的宅子,白公子要这会儿死了,我那宅子还怎么过户?我就算和他有仇,也是要等宅子到手以后才动手,此时杀人,于我不利。”
韦凝无奈,只能细细的跟他讲道理。
“宅子你已经付了定金,若白顾城死了,而后房子可能归你,怎会不利?”
听楼知府这么说话,韦凝觉得他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帐怎么能是这样算的呢?
“大人,不瞒您说,买一宅子于民女而言,是九牛一毛,我犯不着为了此事背上一条人命,再者,民女到洛城不过两日,在昨晚之前从未见过白公子,我到底有什么理由杀他?”
你但凡脑子清楚一点都该知道我嫌疑很小了。
除非你是个糊涂蛋,或者大贪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如你所说,确实没可能,但在死者身上却发现了你的手绢,这你怎么解释?”
就说这女人很厉害,伶牙俐齿,说的他无法反驳。
手绢?
只见一旁王虎捕快盛上了一条雪白色却又带了一点点血渍的手绢。
那确实是她掉落的。
可是韦凝看它平平无奇,怎么就指定是自己了呢?更何况她才来洛城,应该没人认识她。
“大人,这手绢也不是特别的东西,何以认定是民女的?”
“怎么,你想否认吗?”
楼知府会回答一个嫌疑犯的问题吗?他可是大人。
看他眼睛一瞪,韦凝就泄气了。
“这的确是民女的,民女昨夜的确见过白顾城,并且还跟了他一路,最后见他被打晕过去,民女觉得此人是个人渣,还踢了他两脚,也许手绢就是那时候掉下的。”
实话实说,免得一会儿发现撒谎,那自己的嫌疑就更重了。
“噢?那你跟他一路,都看到了些什么?又为何觉得他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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