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哪里？”
凌波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林凡，道：“既然你已经成为了圣言九曜，踏入圣宫，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林凡点点头，认真凝听着。
凌波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出声问道：“小凡，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诸多古老的教派势力，包括大夏王朝在内，为什么世界各国的政府会允许它们的存在？为什么会允许这些教派和势力拥有自己的力量，某种程度上，它们甚至超脱了法律的限制……”
林凡沉默了下去。
事实上，凌波师傅说的这些，林凡以前也思索过。
比如：大夏王朝的政府，为何会承认《圣言禁律》的律法……
等等……
不过，林凡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毕竟，牵扯到政治的东西，显然不是他一个学生能接触到的。
但现在既然凌波师傅准备说起这些，林凡也想多了解一下，于是问道：“为什么？
凌波的美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开口说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教派势力，都会有和我一样的祭祀存在，它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根源。”
林凡：“什么？”
凌波：“世界之石。”
林凡：“世界之石？”
凌波：“是的，这个世界的所有教派，都在在世界之石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其实，我和其他的圣言祭祀虽然不是人类，但我们并不是来自于星空彼岸的世界，我们来自于这颗星球的内部中心，那里就是世界之石的所在……”
林凡：“？？？”
卧槽，
地球内部？
我勒个去，地理老师不是说地球内部是地壳、地幔和地核构成的吗？那里不都是岩浆么，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一个世界之石？
地理老师误我呀！
林凡挠挠头，露出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世界之石是什么地方？”
凌波眨了眨明亮的美眸，成熟美丽的脸庞露出一抹罕见的俏皮：“你猜。”
林凡：“呃……”
美女师傅，
你又皮了哈……
你猜我猜不猜？
似乎，只有在林凡的面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师傅才会露出一丝人性，凌波好像也很享受这种感觉，笑着说道：“小凡，你身上所穿戴的圣衣来自于冥夜时期，你有没有想过这件圣衣的来历？为什么，那些圣衣会在诸天星辰显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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