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委屈低落。她终究不是一个心有城府的心术老手,适才凭着一股子悍勇无畏将心中郁气吐了个干净,然后惴惴之情就悄悄的爬了上来。
“我知道。”谢砚书目光坚定,“我母亲统管全家,是要比宋夫人严厉很多,你不适应是正常的……你与寻常女眷不同,你才情和能力出众,与她们谈不到一起,也是正常的。”
宋令仪眼眶一热,嗓音微哑:“……谢谢”
谢谢他能理解
“父亲母亲那边我会去沟通的,绝不会委屈你。”
侧堂是女眷的席面,谢砚书不方便进去,就送她到门口。
今日定亲宴,让曾经的听雨阁四人组首次齐聚。
李鹤微是李氏的亲侄女,由她向宋令仪介绍这群与武安侯关系亲近的官家女眷最合适不过,随着李鹤微的介绍,宋令仪一一见过众人,举止合宜,言语谦和,轮到最后一个闻泱时,她却扭过头去,不肯和宋令仪见礼。
李鹤微白了她一眼,拉着宋令仪直接略过。
有李鹤微与萧明阑从中调和,在座的众女言谈大都温和,哪怕心里有事也绝不会露出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或打趣或八卦,说的倒十分投机。
…………
定亲宴临近尾声,老太太屏退众人的送行,独自往宅邸门口去。
走到一处廊下,却见叶叙安状似悠闲地靠在栏杆处,微风袭过,枝叶婆娑。
老太太淡淡看着他,顷刻,道:“多年不见,国师可还好啊?”
叶叙安微微侧头看向她,神情复杂,“你老了。”
老太太呵呵一笑,唏嘘道:“人都是会老的,老身是凡夫俗子,不似叶国师。初见你时,你就是现在这般模样,不曾变过。”
“……”叶叙安不由感慨万千。是啊……人生在世不过匆匆数十载,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剩下的年岁还要除去一半黑夜。弹指一瞬间,旧友大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听闻你辞官后,归隐江南,江南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
“江南烟雨最暖人心,老身独居,倒也不觉寂寞了。”
叶叙安点了点头,思忖片刻道:“风寒料峭,此回江南,望段夫人善自珍重。”
“交情得似山溪渡,不管风波去又来。”老太太眉目柔和,“今日喝了国师的桃花酿,待春暖花开,老身在江南恭候国师做客,请国师尝尝江南名酒。”
叶叙安目送老太太登上马车,她在京郊有座陛下亲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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