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你还想要证据?”宋老爷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丢人现眼的家伙,年纪轻轻水性杨花,败坏家风,就该被打死!”
她嗤笑一声,眼神讥诮:“我败坏家风?”
“宋家还有家风可言?”宋令仪撇开四姐的桎梏,踉跄站起来,就差用手指着他骂,“你骄奢淫逸,嗜赌成性,一事无成,却要说我败坏家风?”
“你一个月有几天着家?怕是恨不得溺死在勾栏女子的温柔乡里吧!”
宋老爷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给戳中了肺管子,气到嘴唇发抖,两颗眼球瞪得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怎么,爹爹听不得实话?你要那张老脸,你要你的权威,要高高在上,要所有人都顺着你!”
“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入仕做官,只有掌控宋家才能让你尝到权力的滋味,可你呢?只会发怒、是非不分——”
啪——
凌厉的掌风又扇过来,抽得宋令仪脑袋发嗡
宋大娘子胆颤心惊,心里竟觉得这个庶女骂得没错。发觉到眼前的讨债鬼变了很多,以前挨打,她从不反抗,更别说当众扯掉宋老爷的遮羞布了。
“放肆!”宋老爷狂怒,却想不出话来辩驳。
“我放肆?”宋令仪缓缓抬头,扯着嘴角撕裂伤,嘲笑他们恶心面孔,“因为我是宋家人,便可滥用私刑,因为我是女儿身,便可只听一面之词给我定罪!我敢问父亲,今日若换成二姐或者三姐,你还会如此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廉耻吗?!”宋老爷气急败坏吼道。
宋香兰身躯一颤,生怕宋令仪就此把她的事抖出去。
赵小娘冷嘲热讽,字字刺心,“为人子女竟敢顶撞父亲,就该打死了丢出门去…………”
“小娘!”宋令婉从来好脾气,这下也忍不住出声喝止赵小娘。
原主死前的绝望,宋令仪终于感同身受。
宋大娘子瞥了一眼捂着胸口气得不轻的宋老爷,打圆场:“今夜就到此为止了,把人带下去吧。”使了个眼色给阿筑。
最后,宋令仪被关进了柴房,宋老爷不许任何人去探望,并打算明日把她送去乡下祖屋自生自灭。
宋令仪蜷缩在枯草堆上,柴房昏昏暗暗,只有一根即将燃到头的蜡烛。
到了后半夜,不知三更还是四更,宋令婉偷偷摸摸进来,拿一张旧毯,一块药膏。她碰一碰宋令仪额头,烧得滚烫,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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