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一个人,人高马大的,别的地方妳不捶,非得捶我的膝盖,伤上加伤,我受的了吗?”
哈!哈!哈!
意外的惊喜真是不断,吴定方停了下来,再次愣住了,继而又一次爆笑了,一手指着魏延吉,都笑出了泪水来,都不知道应该到底要说什么才好。
“笑够了没有,我做成了这样你还笑得那么开心。”魏延吉愤怒地说。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行不行,受伤的同志。”嘴上虽然说着不笑,但是吴定方脸上的笑容还是难以掩饰。
“妈妈,大伯和大伯母来了。”在外面吃早餐的司徒骏文大喊叫着,吴定方止住了笑容,对躺在床上的魏延吉,更别有深意的口气说:“那个……,算了,也就那样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好好养伤吧?”
说完吴定方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认真地看了一眼魏延吉,突然间就送了一个飞吻给他,吓得魏延吉身体一哆嗦,冷汗直冒,全身不自觉的就起了鸡皮疙瘩,小心肝颤抖着,心惊胆战太猛烈了,有点虚不受补的征兆。
“人呢!怎么没看见延吉,难道还在床上赖着。”在餐桌上,刘芬芳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
“那个……他……!”吴定方超级尴尬,这种事情难以说出口,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思绪飞转,然后就靠近刘芬芳,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叽里咕噜地说着。
哈!哈!哈!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刘芬芳差点一口喷了出去,控制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却是把魏延安搞得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开口说:“有什么事情是那么好笑的,说出来听一听,也让我乐呵乐呵。”
“去,吃你的早餐去吧?都是老男人了,还要那么重的好奇心干什么,小心晚上我也整你。”刘芬芳白了一眼魏延安,丝毫不给面子地说。
魏延安很知情知趣,也不再问为什么,低下头消灭起早餐来了,把心中的郁闷之气都发泄在它们身上,小样的,惹不起活人,还惹不起这些死物,没治了。
…………
啊!啊!啊!哦!哦!哦!
魏延吉这几天每天天才蒙蒙亮,就爬起床来,站在阳台上,对着远方的青山和绿树,轻轻的哼着,在吊嗓子,第一天刚开始的时候,把吴定方给吓到了,还以为他在发什么神经,鬼哭狼嚎着。
太突然了,怕吴定方误会,魏延吉赶紧地解释一番,说:他是要把多年落下的功课给捡回来,是在吊嗓子,是温养嗓子。
吴定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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