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
库拓开口轻声自语了一句,然后整个身体便是如同碎裂的光斑一样,飘散于风中。
“啪嗒!”
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碧玉箫在库拓的身形消散之后,其上所散发出的那抹奇异的光束也是随之消失,然后便是掉落了下来,被下方的青衫身影伸手接住。
“啧啧啧,大师兄好威风哪!”
还未等牧箫转过身,一道有些戏谑的声音便是从他的身后响起。
听着这无比熟悉的声音,牧箫不禁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一抹温醇的笑意。
“小师弟,你大师兄我可是差点就被你那不靠谱的五行琴音给害惨了。”
牧箫转过身,双指轻轻地旋转了一下碧玉箫,然后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身前少年那光洁的额头。
“那些家伙的身体构造跟我们不一样嘛,自然时间也要差上一些。”
牧琴有些委屈地瘪着嘴,右手揉了揉额头,看着自己的大师兄,抱怨了一声道。
“经过这次的教训,看你还敢不敢偷懒不修炼了,要是以后再遇到这帮家伙,你可是要吃苦头的。”
牧箫下意识地摘下腰间的酒葫芦,一边拔开塞子,一边对着牧琴说道。
杀人前两口酒,杀人后三口酒,这是他的习惯。
牧琴抬头看着大师兄一脸舒爽地灌了三口酒,不由撇了撇嘴,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
用师傅的话来说,大师兄就是单纯的酒鬼,每次喝酒,无非就是酒虫子在勾他。
“大师兄,你为什么每次杀人前要喝两口酒,杀人后要喝三口酒呢?”
牧琴仰着头,看着打了个酒嗝的牧箫有些好奇地问道。
牧箫闻言,刚要将酒塞塞回去的动作不由一顿,然后方才慢慢地将酒葫芦别回腰间。
“没什么,只是一个习惯而已,这么多年了,就算想改也改不了了。”
牧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师弟,然后笑了笑说道。
牧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大师兄,随后点头轻声哦了一句便是不再追问。
牧箫的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腰间那看上去异常古旧的酒葫芦,思绪不由随风飘荡开去。
七八年前,当他还只是个十二三岁孩子的时候,便是已经被师傅给一脚踹进了那纷乱无比的江湖之中。
用老头子的话来说,这是他们宗门自古便是传下来的规矩,每个弟子都要在这个年纪下山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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