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
周云琛觉得自己不能再逗他了，一起看着顾安西又上了弹夹……手法利落，熟练得像是经常摸枪。
另一侧，陈明震动，喃喃地开口：“她绝对是个老手，不可能之前没有摸过枪。”
王竞尧皱眉，目光也紧盯着那里，‘你是说，她惯于用枪？”
陈明低语：“是，还是个绝顶高手。”
他的目光落在王竞尧的面上，声音略哑：“这样说吧，我练了十几年的枪法，竟然不如她一半。”
刚才那随性潇洒的姿态，连中12弹，真是惊艳！
陈明本来是不大看得上顾安西的，这时却震惊……又有些羡慕。
天分这种东西，却又往往是最羡慕不来的，。
王竞尧刁了支烟，又扯了下来：“这小混蛋这么厉害？”
小混蛋？
陈明意外，但不敢细品。
王竞尧也是深知他为人的，淡淡一笑：“说的就是这个小混蛋！在林老那里她不是还保存实力了？”
说着就意味深长地看陈明一眼：“还让你赢得很开心！现在傻了吧，知道吃亏上当了吧？”
陈明是个实在人，老老实实地说：“上当是有，吃亏没有！”
他又十分老实地问：“王先生是吃了她什么亏了？”
他总是实在人，半天竟然没有悟出来，王竞尧十分不是滋味地说：“我能吃她什么亏？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陈明这时想起了旁人说的一些绯闻，特别私密的那种，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
王竞尧睨着他：“怎么了，傻了？”
陈明摸摸鼻子，“王先生是不是特别喜欢她？”
才说完，周身都是凉凉的。
果然一抬眼，就见着王竞尧的面色不佳，他心底也凉了。
好在这时秘书长解围：“陈明，看不出你平时看着糙汉子，心思却是这样细腻。”
说着，凑过去低声说：“小姑娘是老太太的干女儿，知道和王先生的关系了吧？”
陈明一愣。
随后目光就复杂了起来，片刻，干笑：“是我唐突了。”
“不怪你！”王竞尧十分好脾气地说，随后笑笑：“走，去那里看看，你和安西正好切磋一下。”
陈明心里也是日了狗的，刚才还是那小混蛋，现在就叫安西了，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幸好，他没有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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